老爹没有这样温柔。
不过...
不过老爹曾经是活生生的。
是爱她的。
是一个父亲。是一个让儿时的杨芩崇拜的人。
杨芩忽而睁开眼。
是梦啊...
原来只是梦。和她曾经所窥见的温情,她回不来的,曾经拥有过的一切一般。
是梦。
“小姐!您醒啦!”
是小翠的声音。
杨芩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很烫,应该是烧了。
“小姐,小翠这就为您准备凉水去!”
又是小翠的声音。
...
几点了?
邪祟袯除了吗?
老爹又要搞什么幺蛾...啊。
不对。他死了。
杨芩又以为梦境是现实了。
绘青在院内等了很久很久,才见小翠从房里出来,急急忙忙要准备点什么。
“怎么了?”绘青问。
她没去拦住小翠。她只是略微一猜,就知道杨芩应该出了什么事。
“小姐烧了。正常的,大人。”小翠一边回复,一边忙忙碌碌,“接触那鬼怪邪祟,多少会沾上晦气。小姐这一遭可能是太累,休息几天就是了。”
“她不像会休息的人。”绘青说,“你说实话。”
“...大人,小姐很累的。”小翠本来是要愣一愣的,但对杨芩的关心,让她未曾停歇,忙前忙后起来。
“她好了一点之后,还是会继续做她要做的事,继续到处奔波,是吗?”绘青又问。
她这一问,其实是很不礼貌的。
“...是。门南只有小姐了。”小翠的声音忽远忽近,忽大忽小,绘青却听得出踌躇来。
“你让她好好休息吧。照顾好她。”于是,绘青起身。
她好像能感觉到,自己和“傲慢”似乎越来越“同频”了——她现在,其实就蛮“傲慢”——也蛮像“人”的。
“我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她的。”绘青又说,“等她好了,我再去见她。让她放心吧。我也是...‘稻士’。”
贾悖诩回了旅馆,本想休息一会,但怎么也静不下来。
他是个很能自我调节的人。要睡,头沾枕头,马上就打呼噜了。但这一遭,确实有些奇怪。
贾悖诩两手撑着头,粗略想了想。
见过了“愚者”,但他没摸清这位新晋的二十二人团成员到底有什么底细。
只不过,他能窥见一些所谓的“命轨”。
其实只是直觉。但贾悖诩的直觉,很少出错。
那位愚者小姐,到底背负着什么?
到底要走什么样的道路?
天花板的墙灰忽然裂开,“啪”一声拍在贾悖诩脸上。是恩赐的代价来了。
贾悖诩不以为意,这一下倒是让他更清醒了一点点。
贾悖诩跟个无事人一样,撇开墙灰,重新开始思考。
“那位”看上去还是太过青涩了。
也许,是她的命轨太过深厚。
“永远在路上,永远需要成长”——贾悖诩从记忆里摸索出了一点点线索来。
那么,不让她与那个璃郡女孩、以及教团的女人接触,应该是最好的选择。她需要成长,而一但处于成长中的人接触到了可依赖的对象,便前功尽弃了。
他眼珠子一转,又出了个好点子。
他愿称之为——宇宙无敌超级第一好点子。
贾悖诩一边想,一边“嘿嘿嘿”的笑。
“啪。”
又一声。是恩赐的代价,他这段时间必然是倒霉催的——在他张嘴笑出声时,一片墙皮落入口中,让他好一阵干呕。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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