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轩站在人群后，素来抿紧的嘴角此刻裂到耳根，他猛地振臂高呼，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华夏画道，不输任何人！”
喊声刚落，周围立刻爆发出排山倒海的呼应，震得廊下的灯笼都在摇晃。
画中的金芒还在往外涌，把每个人的脸都映得金灿灿的。
有人发现，落在肩头的桂花瓣沾了金粉，竟久久不凋，凑近一闻，还带着淡淡的星辰清冽气——那是画中世界溢出的生机，正悄悄浸润着这片土地。
直播间里，千万条弹幕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整整三秒的死寂后，突然炸成了沸腾的岩浆。
红色的感叹号与金色的“赢了”交织成网，密密麻麻地爬满屏幕。
就连系统都在疯狂弹窗提示“弹幕过载”，可没人舍得关掉——这是隔着虚拟世界，能离奇迹最近的距离。
“卧槽！刚才那光柱是真的！我家朝南的窗帘被照得跟白昼似的，对门大爷举着灭火器就冲过来了！”
“隔着屏幕都觉得震！我手机在桌上跳踢踏舞，桌子腿都在颤，这共振是从画里传出来的？”
“羡慕哭了！真的羡慕哭了！林小婉镜头晃了一下，我瞅见现场有人伸手接金粉，那光落在手上跟镶了钻似的，我这边只有冷冰冰的屏幕！”
“刚才那声雷，我家猫直接撞开纱窗跳院子里了！现在还蹲在墙头上炸毛！可我只能听个响，闻不到现场那混着桂花香的金气啊！”
弹幕里的遗憾像潮水般涌来，刷得人心头发酸。
有人发了张拍糊的截图，是光柱冲上云霄的瞬间，配文：
“我妈说这是佛光，非要对着屏幕磕头。
可我知道，现场的光一定更暖，能照进骨头缝里的那种。”
有人晒出自已画的星轨，笔触歪歪扭扭：
“照着直播画的，可怎么画都没有那股活气，原来隔着网络，连模仿都差着十万八千里。”
“遗憾死了！”
这条弹幕被顶到了最前排，后面跟着一长串哭脸：
“为什么我不在晏家院子里？
哪怕站在墙角闻闻风也好啊！
听说现场的桂花落在身上，能带着金粉香一整天，我这边只有楼下饭馆飘来的油烟味。”
“求镜头再近点！给个七星的特写！林小婉你快跑两步！我想看星辰是不是真的会反光！”
“我愿意用一年奶茶换现场一秒！就一秒！哪怕被金芒晃瞎眼也值啊！”
林小婉举着麦克风，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芦苇，眼泪砸在麦克风上，混着现场传来的龙吟声，刺得人耳朵发烫。
“各位观众……”
她吸了吸鼻子，镜头突然晃了一下，扫过画案边伸手接金粉的人群：
“我......我真的形容不出来......
这画在喘气，金芒落在皮肤上是暖的，连风里都带着甜。
你们隔着屏幕，体会不到那万分之一的真切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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