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应昌走进左部帅帐后,打量了一眼过去跟他有过几面之缘的左良玉,然后便上前对那左良玉抱拳行礼道:“张某见过左将军!”
张应昌话音一落,那站在堂下右边的张勇,便怒视张应昌呵斥道:“大胆逆贼!见了我家总爷为何不跪!”
那在帐篷两边的左部将官听到张勇的呵斥后,那也都眼神不怀好意的盯着张应昌,不由自主的便握住了腰间的刀把,瞧那架势似乎只要左良玉一声令下,这些人便上前将张应昌给砍成肉酱。
那张应昌自然是不会被这种场面给吓唬住,他没有搭理张勇的呵斥,而是看向那在堂上的左良玉,语气带有一次嘲讽的对他说道:“昆山兄(左良玉字),你我二人多年未见,难道这就是您的待客之礼吗?!”
那坐在帅案后面的左良玉打量了一番张应昌,然后便轻笑一声对他说道:“顺之兄还请见谅,左某公务繁忙对属下管教不严。”
随后这左良玉故作生气的对那张勇训斥道:“还不赶紧给张总兵道歉!”
哼!那张勇听到左良玉的训斥后冷哼了一声,然后表情很不愿意的给这张应昌抱拳行了一礼。
...
待这个小插曲过后,那左良玉语气平淡的对这张应昌问道:“顺之兄,你我多年未见,今日您突然造访,是所为何事而来啊?!”
那张应昌听到左良玉的问话,那边仰着脸看向那左良玉说道:“张某前来,乃是因为昆山兄你命不久矣,今日特来相救尔!”
张应昌这话一出,那左良玉的脸色勃然大变眼神冷冰冰的盯着那张应昌,而堂下两侧的左部将官那都气的纷纷拔出腰刀,做出一副要上前砍死这张应昌架势。
毕竟这老张的嘴也实在是太臭了,上来就咒左良玉要死,哪怕这左良玉脾气好也有些忍不住,至于这左部的将官更是不用说了。
只见那张勇手中举着腰刀指着那张应昌怒骂道:“你这老杂毛怎么说话的,爷爷看你是不想活了,他娘的老子在码头就应该把你这嘴贱的狗杂种也一刀砍了!”
那在帅帐左边的李国英眼神恶狠狠的盯着张应昌,对那左良玉说道:“总爷,我看跟这降贼的叛臣没什么好说的,割了他的人头送给朝廷请功算了!”
紧接着这一帐篷的左部将帅都对这张应昌喊打喊杀,纷纷叫嚣要把这张应昌给做了。
...
啪!——
“都他娘的别吵吵了!”
过了一会后,只见那左良玉一拍惊堂木怒吼一声,那帐篷内左部将官见状纷纷偃旗息鼓闭嘴不再吵闹。
随后那左良玉便语气有些不善的对张应昌问道:“顺之兄,你我多年未见,我好心接待你,但你却口出恶言,对此你有什么说法?!”
张应昌对左良玉的问话没有回答他,而是对左良玉反问道:“昆山兄,你认为你比嘉万朝的名将戚继光如何?!”
左良玉听后略作思考,然后便对张应昌回复道:“戚将军有兵如神百战百胜,南平倭寇北拒鞑虏为我大明立下赫赫战功,左某岂敢与戚将军相提并论?!”
接着那张应昌又问道:“那昆山兄你以为你比昔日的东江镇总兵毛文龙如何?!”
那左良玉是个聪明人,听到张应昌问他自比戚继光之时,就大概猜到这张应昌想要说什么。
这戚继光虽为大明立下大功,但因卷入政治斗争中晚年生活十分的凄惨,左良玉估计这张应昌是准备拿戚继光来影射他。
而现在这张应昌又问毛文龙,其话里的意思那也就昭然若揭了,于是这左良玉轻笑一声,便对这张应昌说道:“顺之兄,你的意思说杨嗣昌那老匹夫要做逆督袁崇焕?!”
“那杨老匹夫虽有几分才气但却无半分能力,他想做袁崇焕可差得远的很,再说我左某人可不是那嚣张跋扈心怀异志的岛帅毛文龙。”
“我左某人可是大明朝的忠臣,他杨嗣昌要是想学袁崇焕,可得先仔细想想袁崇焕是什么结局。”
“顺之兄你大可不必拿毛文龙之事来影射我,还是说点别的有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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