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你的,今年是康熙五十三年,老康身子不错,不出意外能比历史上多活几年,希望咱们能一直啃老,啃到剧情结束。”
若罂白了他一眼,笑道,“出息!啃老说的理直气壮!”
进忠挑眉,“难道不爽吗?”
若罂想了想笑道,“还是挺爽的,呵呵呵!”
再次到了塞外,无论其他皇子怎么明里暗里的争宠,进忠可管不着,他带着若罂简直玩疯了。
两人要么便漫山遍野的跑马,要么就带着人带着弓箭去打猎,要么索性骑在马上,手拉着手欣赏草原秋日的景色,要么索性在帐子里足不出户,用从京中带过来的食材,做上一顿没有羊肉的饭菜。
老康被几个争宠的儿子围在中间,每天头痛不已愤怒至极,好在进忠和若罂若是做了什么好吃的,会送到皇帐里去请他品尝,如此,老康也觉欣慰。
老八确实很聪明,这两年,老四往后退了一步,他就借着这个机会便往前上了一步。
朝臣中支持他的人,要比上一次请立太子时支持他的人还要多,他也一直努力着,想让老康看到他的本事。
可此时。老康眸中的厌烦他看得清楚,眼看着这次巡幸塞外就要结束了,他知道争储之事要张弛有度,因此,便借着良妃的忌辰快要到了,想要给良妃请个安,便先行回宫。
他前脚刚走不久,后脚老康也下令御驾回銮,队伍到了热河行宫,便在此停留稍作休整,顺便去附近的皇家猎场进行围猎。
老八走了,老四深知老康现在厌恶什么,因此也不往跟前凑。
老康看着没心没肺带着福晋疯玩儿的进忠只觉心情好了不少,如此围猎时便大获全胜。
老康心情一好,便在热河行宫设宴。消息传回京中,老八赶不回来,便只能进了一只海东青,以贺皇阿玛大喜。
进忠和若罂都知道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再说,剧里边儿这次宴会可没有女眷,因此若罂便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宫殿中不曾出门儿,而进忠则换上了朝服参加晚上的宴席。
眼瞧着那只蒙了黑布的鸟笼子被抬了上来,进忠翻了个白眼儿?
也不知老八这是运筹帷幄,还是觉得自己稳赢,他人都不在,居然敢借活物送给老康,真是胆大包天,他就这么相信这帮兄弟?不怪他这次落马。
进忠眼神儿在身边众兄弟的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垂眸,史书上并未记载这海东青到底是谁弄成这样的,只看这些人,也没有人露出什么。
可对这次事件的猜测,有说是老四的,有说是老十四的,更有人说是太子,甚至还有人说是老康自己。
进忠眯了眯眼睛,谁知道呢?反正结果已经这样了,老八这次便被打落了尘埃,再也爬不起来了,如今争储的就只剩老四和十四这至亲兄弟,就算知道是谁下手又能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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