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愿直截了当的问,“皇祖母将他们都打发了,可是有事与昭昭?”
别看元德太后有一堆子孙,可在皇室中,唯有纯懿贵妃的儿女与她血溶于水。
宋昭愿这个皇家媳,反而与她有血脉关系,因此比起楚玄迟,她还更信任宋昭愿。
元德太后否认,“没有,只是不想让他们瞧见哀家这半死不活,扎满了银针的样子。”
她还算是贴心,“他们这又是怀着身子,又是奶娃娃,都是金贵的人儿,吓到可不好。”
宋昭愿又好话哄她,“皇祖母自己都病成了这般,还有心思顾及旁人,您定会长命百岁。”
元德太后笑了笑,“都是自己孙子,孙媳妇与曾孙,又不是外人,哀家又如何能不顾?”
虽他与子孙并无血脉关系,可也是名正言顺的祖母,他们又孝顺,她也乐得多顾及。
宋昭愿劝她,“皇祖母,不是昭昭您,您真就是操心太多,虚耗了心神,才会身子不适。”
“人生在世,又岂能什么都不管?”元德太后道,“你如今也是为人母,能放任晚意不管么?”
宋昭愿想了想才道:“昭昭会尽量少管些,唯有自己身子好,活得久,才有机会陪他们走更远。”
元德太后被她的哑口无言,只得笑着打住,“你呀,起来头头是道,哀家都不过你。”
“那是因为昭昭的乃是实话。”宋昭愿劝了一番,才终于开始为元德太后施针。
待施针结束,太后已然安睡,她便又告知了桂嬷嬷一些注意事项,后者边听边应下。
宋昭愿忙完出去,得知楚玄迟早已抱着孩子回承乾宫,楚玄霖夫妇则去了东宫。
此前楚玄迟便有过,今日入宫他要陪文宗帝下棋,让她好去为楚玄奕治疗。
于是她便直接去了凤藻宫,与纯懿贵妃明来意,贵妃当即差人去请楚玄奕过来。
宋昭愿座后,喝了口茶便道歉,“姨母,实在抱歉,上次入宫时昭昭竟忘了此事。”
“没关系。”纯懿贵妃笑道,“那日你们本也事忙,莫是你们,我与奕儿不也忘了么?”
其实那日她有记着,楚玄奕也特意提前来等着,但宋昭愿没提起,他们便不好主动问。
一来是宋昭愿才刚出月子,他们怕她身子还未恢复好,二来是他们还要去其他宫里谢恩。
宋昭愿感激的道:“昭昭多谢姨母的理解。”
纯懿贵妃换了个话茬,“对了,昭昭今日入宫,怎没带晚意一同来?”
“带了。”宋昭愿告诉她,“但夫君抱去与父皇对弈,昭昭便懒得去找。”
提到楚晚意,纯懿贵妃想起一事,“有传言晚意乃福星降世,此事可当真?”
“传言罢了。”宋昭愿笑道,“晚意只是个普通孩子,又如何敢与神仙扯上关系?”
“但陛下似乎很喜欢。”纯懿贵妃道,“陛下过来时还主动提到过,并且是笑着的。”
宋昭愿怕她当真,便找了个借口敷衍,“父皇是太喜欢晚意了,姨母权当是听个乐子吧。”
她们姨甥聊了没一会儿,楚玄奕便匆匆赶了过来,今日官员休沐,夫子也跟着休息。
他本在自己宫里安静的看书,得知宋昭愿入宫,便猜到是要为他治疗,当即紧张起来。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