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闻言，眉头微微蹙起。
他原本打算在神农架逗留几日，可如今细细思量，继续留下已然没了太大意义。
宗门传承近乎断绝，诸多隐秘就连掌教都一无所知，此番前来的收获寥寥无几。
虽说此地灵脉对自身修行略有裨益，但他本就不是一味埋头苦修的性子，更何况身怀混沌决，根本无需像寻常修士这般日夜苦修积攒修为，只需静待时机，修为便会自然而然水涨船高。
当下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从不是闭关苦修，而是走遍四方秘境，拓宽眼界，感悟天地间不同道法，为日后大道之路筑牢根基。
“快的话，明天就走。”
王凡深吸一口气，山间清冽的空气入喉，也压不下心头的复杂，他没有丝毫隐瞒，直白说出了决定。
“这么急吗？”
木婉怡瞬间僵在原地，小脸刷地一下变得苍白，眼底的光亮骤然黯淡下去，整个人都蒙了一层黯然。
她没想到离别会来得如此之快，快到让她毫无准备，连多相处几日的时光都如此奢侈。
她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指尖微微泛白，依旧不肯放弃，声音带着浓浓的不舍与挽留，轻声追问：“那……如果慢的话，你会什么时候走？”
即便明知留不住他，她还是在做最后的争取，哪怕能多留他一日，也是好的。
“三天。最多三天。”
王凡沉吟片刻，原本下意识伸出了两根手指，打算只留两日。
可抬眼撞见木婉怡眼眶泛红、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尖猛地一软，终究是不忍心，默默把两根手指改成了三根。
短短三天，已然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他本就归心似箭，一心想着奔赴各地圣地拓宽眼界，本不愿多做停留。
此番多留三日，除却心底那点对木婉怡的不忍，更多的，还是藏着一丝不愿宣之于口的私心，齐萱。
那丫头的学习与成长能力，实在太过惊人。每一次亲身实战，她的进步都堪称质的飞跃，仿佛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汲取着所有经验与力量，蜕变速度快到让人惊叹。
更别说齐萱周身的风情，每每都让他难以自持。
王凡心里清楚，此番一别，往后多半是聚少离多，既然如此，临走之前，他自然想多陪齐萱几日，把这份极致的缠绵与欢喜，彻底尽兴。
没办法，齐萱那般勾人销魂，实在由不得他不多做留恋。
也正是这份私心，让他终究是松了口，给了这最后的三日之期。
“只是三天吗？”
木婉怡猛地抬起头，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遗憾，嘴角也下意识地垮了半分。
三天的时光，太过短暂，短到仿佛眨眼就会过去，根本不够她把满心的欢喜与不舍都说给王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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