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生抱着兰溪转身往里走,“慢走。”
陆时亭十分伤心,询问老林,“你们家陈先生最近是不是有其他的好兄弟了?”
老林说,“应该没有。”
“那就奇了怪了。”陆时亭摸着下巴,“他怎么连请我进去坐一会都不请?”
老林心说以前也没有过,面前这个人怎么好像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一样。
“陆先生,时间不早了,我送您回去?”
陆时亭点头,“辛苦了,这么晚还要麻烦你一趟。”
“陆先生不用客气。”老林是个自来熟,并且平时他跟陆时亭等人也都有接触,所以是把陆时亭当作自己雇主一样的聊天,“我平时这个时候也不怎么睡觉,喜欢偏晚睡,有的人上了年纪,就喜欢早睡早醒。”
陆时亭笑着说,“我家老爷子就是这个作息规律,每天总觉得我们睡的太晚。”他很平常的说着这些,提起家里的长辈也是很平和的语气,“我们都认为这样的作息规律是得六十往上走才有的,你还没有改变之前的作息规律,说明你还年轻。”
没有不喜欢别人夸自己年轻,老林听着也高兴,嘴里却说着,“不年轻了,我孙子都已经会走路了。”
陆时亭说,“再过几年,你的好日子就要来了,到时候儿子孙子都孝顺你。”
“儿孙还有儿孙的路要走,不能对他们要求太多。”老林说,“我们就顾好自己就行了,能不给他们添麻烦就是最好的帮忙了。”
陆时亭点头,确实是这么个意思,很少有父母养育孩子是为了获得孩子的回报的,人就这样一代接一代的繁衍,短短几十年,尽到自己的责任也就够了。
沙老林把陆时亭送到地方后就回湖景墅。
家里,苗禾在看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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