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雄接过文件,简单翻了翻。
赛事的规模比他想象的要大,参赛选手来自俄罗斯、日本、华夏、韩国等多个国家,还有媒体转播和赞助商。
“这个规模的赛事,我们的接待能力可能有些紧张。”楚雄说道,“尤其是住宿方面,现有的木屋别墅不够用。”
“这个我们已经考虑到了。”伊琳娜·彼得罗夫娜接过话,“赛事期间,参赛选手和工作人员可以由我们统一安排住宿,不一定全部住在狩猎场。关键是雪道和配套设施要达标。”
楚雄点点头,又问了几个技术方面的问题,安德烈·安德烈耶维奇一一作答。
聊了大约一个钟头,楚雄基本确定了合作的意向。
“具体细节,我会让马克西姆与您们对接。”楚雄最后说道,“他是狩猎场的经理,对这里的情况最了解。”
“好的,那就麻烦马克西姆先生了。”维克托·尼古拉耶维奇与马克西姆交换了名片,然后带着团队告辞离开。
送走客人,马克西姆兴奋得像个孩子。
“老板,这可是国际赛事!等比赛一办,咱们熊谷狩猎场的名气就打出去了!”
“别高兴得太早。”楚雄拍了拍他的肩膀,“办好一个国际赛事不容易,你得多费心。”
“老板放心,我一定把每件事都做好!”
楚雄笑了笑,转身走向停车场。
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夕阳的余晖洒在雪松林上,将整片森林染成了金红色。
楚雄坐进车里,正准备发动引擎,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楚先生,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维克多·斯米尔诺夫。”
楚雄的心一沉。
“维克多先生,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楚先生,我快死了。”维克多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医生说我还有不到一个月。我想在死之前,再见您一面。”
楚雄沉默了片刻。
“在哪里?”
“莫斯科。还是那间办公室。”
“好,我去。”
挂断电话,楚雄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的夕阳。
维克多要死了。
这个老狐狸,终于要死了。
但他见自己,是为了什么?
交代后事?
还是最后的忏悔?
楚雄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必须去。
因为有些答案,只有维克多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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