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仙翁城那两扇沉重的大门,此刻正伴随着沉闷的开门声缓缓打开。
“轰~”
接着就是一声炮响,从城里出来一支军马,打着氓字大旗,却是以伏休为首的氓城左军,整齐地列阵在左方。
“轰~”
然后就是二声炮响,从城里又出来一支军马,也打着氓字大旗,却是以南宫飞燕为首的氓城右军,也整齐地列阵在右方。
“轰轰轰~”
接着便是三声炮响,从城里再次出来一支军马,当然都是氓字大旗,正是以环君为首的氓城中军,不消多说,自然居中列阵。
高受在门旗下,瞧见对面三军井然有序,军纪甚严,不由暗赞:“此实乃深谙用兵之道,果然军威雄壮,怪不得帝国大军,多有折戟在此。”
环君、伏休、南宫飞燕,三人也把眼观看高受军威,只见千枝画戟、万口钢刀、密密斧钺、对对长枪,画角幽幽、战旗飘扬,果然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三人不由也心里暗赞:“好个帝国大军,果然人马英雄。”
两军对垒,剑拔弩张,强弓硬弩射住阵脚。按照惯例,阵前当然先要来一番“文斗”。
只见高受拍马上前,大呼:“逍遥王出来答话!”
言未毕,却见对阵中军上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走马出阵,他一头蓬乱的头发,袒胸露乳,露出结实黝黑的胸膛,他张开一口雪白的牙齿,上前欠背打躬:“某乃氓城阿乇,名叫环君,参见高元帅。”
高受一听,眼皮跳动一下,说道:“原来你非逍遥王,你且先退下,往后自然轮到你。”
环君闻言笑道:“高元帅原来有所不知,这一切皆因我氓人而起,并不关逍遥王半分事,当事之人你不管,却管那无关之人,岂不是舍本逐末,滑天下之大稽?”
高受一听,顿时大怒:“你这贱民,不龟缩在氓城安身,却敢擅自入关,祸乱帝国,多日来天下纷乱,正是你这祸国殃民的害民贼所致,拿住你食肉寝皮,尚不足以泄愤。”
“今天兵到时,不思下马受缚,还敢在此口出狂言,量你一个贱民,却有何能?”
“既然你要做这出头鸟,本帅也刚好拿住你这祸乱帝国的凶顽,再踏平此城,真是一箭双雕。”
回看左右喝问:“谁与我拿此逆贼!”
言未毕,只见左阵上飞马挺枪,抢出一名骁将,高受视之,原来是本部先行谭禁严。
此人生的五大三粗,豹头环眼,勇猛非常。
只见谭禁严飞马挺枪,直奔环君就冲杀过来,环君阵上立即就飞出一将,他蓬头垢面、虎背熊腰、五大三粗,挺一杆画戟大喝:“休得冲吾阵脚!”
环君视之,原来是樊赛。
樊赛不由分说,狼行虎跳,截住谭禁严,摇戟便杀,谭禁严自然不肯多让,举枪分心就刺。
步马相交,枪戟并举,大战二十合。
原来谭禁严马快,又是居高临下,樊赛是步战,甚是吃亏,被谭禁严打得节节败退。
这早恼了性急的撼天关左先锋庞遵,只见他挺虎头枪,跃马而出,冲向谭禁严,大喝道:“敌将休得欺人太甚,我来也。”
谭禁严见庞遵如一块黑炭一般冲撞过来,顿时斗志昂扬,弃了樊赛,举枪来战庞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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