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仕仁大军当即乱作一团,军士惊慌失措,耳听得四处都是喊杀声,正不知敌军人马有多少。
慌忙间匆匆逃命,人马自相践踏,抱头鼠窜,步仕仁急取披挂上马,想要喝止大军,迎面撞见伏休如飞赶来,于是舞双枪来迎。
两下各通姓名,步仕仁大吃一惊:“你就是撼天关总兵伏休?”
伏休笑道:“现在各为其主,休得叙旧,看刀!”
步仕仁大怒:“你这背主之贼,焉敢逞能!”
伏休也大怒:“你这匹夫,怎敢辱我!”
两个搭上手,单刀对双枪,各自使开解数,大战二十合,不分胜负。
却有庞遵、马青赶杀步仕仁大军归来报道:“将军,我们已烧了他数十座营帐,斩首万余级,被后营几百妖道使妖法挡住,我们不敌,风紧,扯呼。”
伏休一听,朝步仕仁虚掩几刀,大笑道:“步元帅,今日不是作对处,来日与你分个胜负。”
令马青、庞遵率三千轻骑兵先走,自己断后。
甄友仲及五百异人赶来时,伏休已出大营,步仕仁等人向前追来,被伏休双眼射出金光一扫,所过之处,无不被灼烧成焦炭。
众道人只得护着步仕仁往后退去,再要追时,伏休三千兵却是轻骑快马,早已去的远了。
步仕仁无奈,只得回营,清点人马,被这一阵冲杀的伤亡过半,禁不住懊恼。
天明领大军攻城的计划,就此泡汤了。
甄友仲见状,又近前道:“元帅勿忧,此是他趁我军新胜无备,侥幸成功罢了。他这么做的目的,正是他要伤我元气,恐我军去攻他城池。”
“既然如此,不如咱们兵分两路,元帅自按原计划,提兵去他城下叫阵,贫道却去一个去处,请来援兵,以助一臂之力。”
步仕仁闻言,叫苦不迭:“老师啊,你有所不知,军马上阵,最重士气,如今我军士气受挫,如何去得他城下?”
甄友仲笑道:“元帅此言差矣,士气多是将帅激发而来,如今我军被他偷袭,正不知多少军士心怀怨气,想要一雪耻辱的不知多少。
“元帅何不激发将士怨气,化怨气为士气,战意比之前更胜百倍,岂不妙哉!”
步仕仁闻言,顿时如梦初醒,大喜道:“老师所言极是,不是老师,几乎误了大事,就依老师之言。”
甄友仲闻言,很是满意:“三军得元帅如此,何愁南方不平?”
步仕仁即问:“老师何往?”
甄友仲道:“贫道素与丹丘山庸机先生交好,他道法精奇,门下弟子更是多有为国尽忠者。”
“贫道此去,自然请的庸机先生同来,一起为国尽力,还帝国南方太平。”
步仕仁大喜:“本帅才疏学浅,为着国家大事,辛劳老师走一遭。”
甄友仲哈哈一笑,辞了众异人,驾土遁径往丹丘山去了。
步仕仁却真就依甄友仲之言,当即召集大小将校,能战者尚有六万之多。
接着步元帅发表战前动员,慷慨激昂,将士们憋着一口怨气,果然士气高涨,杀意滔天。
于是,步仕仁即命埋锅造饭,饱食一餐,一声炮响,三军呐喊,杀气腾腾,直奔仙翁城北门而来。
步仕仁同着那五百众异人,坐阵中军,到了仙翁城北门口,摆开阵势,命左右报与守城军士:“某乃帝国十四路大军元帅步仕仁,请逍遥王出来答话。”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