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机先生听了,先是叹息一声,接着便笑道:“道兄勿忧,一切但有贫道,今日贫道正是为此而来。”
碧玺道人一听,眼睛瞬间一亮,同时作揖谢道:“道兄有心了。”
庸机先生连忙回礼道:“道兄,你我之间,还说这些,太见外了。”
碧玺道人道:“实不相瞒道兄,贫道自从失了修为,容光焕发,真个是一身轻松。”
“如今同着小徒禁闭洞门,钻研《黄庭》,受益匪浅,却也乐得个清闲自在,甚是逍遥快活。”
庸机先生一听,把头转向梨蕊居士,梨蕊便道:“先生,确实如此。”
庸机先生便转向碧玺道人,叹息一声:“不想道兄遭此变故,越发没了志气理想,甚为可惜。”
碧玺道人道:“道兄,贫道师徒二人如今这般模样,岂不是很好?可惜什么?”
梨蕊居士也看着庸机先生,等着答案。
庸机先生道:“只可惜道兄奇偶山五个弟子,白白丧命于氓人之手。”
“他五人为着奇偶山威名,穷尽半生,不意身死道消,满腔热忱,尽成画饼,可惜,可惜。”
碧玺道人闻言,长叹一声:“为着帝国大业,他五人为国捐躯,也是功德一件,这又有什么可惜的?”
庸机先生道:“可惜的是,氓人越发凶狠,累败王师,我等修道之人,本着慈悲之心入世救人于水火。”
“今他五人死于非命,道兄却不思报仇,只求安于现状,此最是可惜之处。”
碧玺道人道:“道兄,如今你也看见了,贫道师徒二人,修为尽失,自保尚且不能,如何还能报仇?”
“况且两军交战,将士临阵,岂有不出意外之理?”
庸机先生闻言,哈哈一笑:“道兄,贫道是为此而来的,正是有志者事竟成,倘若道兄自己毫无斗志,贫道也无能为力。”
言罢,站起身来,却要往外走。
碧玺道人与梨蕊居士一见,赶紧起身相送,出了洞门,庸机先生驾了土遁,起在半空,忽又落下。
碧玺道人便忙问:“道兄,如何又回来了?”
庸机先生道:“道兄修为尽失,如今使不得五行道术,然你我相约游玩之事,已有数十年,到今如何便就不算数了?”
“无论道兄是否有修为,你我相交多年,不可因此而废,所以,特来邀道兄一起游玩去来。”
碧玺道人忙道:“不可,不可,这便会拖累道兄。”
庸机先生一听,顿时不高兴了:“道兄与贫道,交情匪浅,如今若要一朝断了,却是何说?”
碧玺道人一听,顿时一怔,然后他长叹一声:“既是道兄不嫌贫道累赘,那便有劳道兄了。”
庸机先生顿时就高兴起来,一把抓住碧玺道人之手,爽朗一笑:“这才像话嘛,走,走,走。”
不由分说,拉起碧玺道人,掐诀念咒,起在空中,猛回头,见梨蕊居士正孤零零站在山顶之上,朝他们挥手告别。
庸机先生一见,哈哈一笑:“真是看大不看小,闷气胸中跑。”
接着他不由分说,跳下云端,一把拉住梨蕊居士,掐诀念咒,也将梨蕊居士一起,驾土遁而走。
由于带着两个没有修为之人,因此庸机先生走得极慢,驾土遁走了约有一个时辰,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阵歌谣,其歌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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