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酒店会议室里,灯火通明。
梁栋端坐主位,指尖轻叩桌面,目光落在面前的青峦县干部架构图上,神色平静却自带威严。
单云坐在一侧,手里捧着楚江驰援人员的分工名册,时不时抬头与梁栋交换眼神,两人无需多言,早已形成默契。
“最后一批楚江同志已经抵达青峦边界,隐蔽在城郊民宿,随时可以行动。”单云低声汇报,“纪检组负责对接青峦县纪委内部线人,提取高文山提供的相关笔录和材料;干警组分成三组,一组盯守县委、县政府,一组封锁县纪委办公区,一组负责控制涉案人员家属及关联企业负责人,所有路线都已反复核查,确保无遗漏。”
单云口中的“青峦县纪委内部线人”,是青峦县财政局副局长李建国推荐给调查组的。
并不是‘洪洞县里无好人’,青峦县纪委也有能够坚守信仰之人。
其实,发生腐败窝案的地方,真正的蛀虫也就是把持权力的那几个人。
贪婪之人,不会漏掉经手的任何一枚铜板。
他们除了会把手伸进公家的钱袋,同样也不会放了那些在他们手底下干活,或者是有求于他们的人。
求他们办事的人,不放点血就甭想把事办成。
而那些在他们手底下干活的人,更是时时事事都免不了他们的盘剥。
你想进步,你想搞个什么荣誉,良心一些的还会明码标价,没良心的,不把你吃干抹净就算对得起你了。
除此之外,那些“生财有道”的,逢年过节你得去表示表示,红白喜事你更是不能落后于人。
有的甚至还会每年给自己过生日,给父母过生日……
高文山在经过专家抢救之后,也很快恢复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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