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葛建军越是要面子,就越是要逼着海城这边给个说法。
魏国涛刚刚被"不会善终"四个字炸过,火气还没消下去。他坐回去之后,端着酒杯,半天没动。这时候听到葛建军这一番话,他冷冷地哼了一声,开口说道:“葛厅长,刚才的对话,您也听到了。”
魏国涛把酒杯放下,看着葛建军:“张书记亲口说的,他快走了,让蒋阳给我当秘书。我也同意了——毕竟这件事情,跟我关系很大,可是我愿意放弃恩怨,也是为了还您的人情。”
魏国涛"放弃恩怨"四个字,咬得很重。
“但是……”魏国涛盯着葛建军的眼睛,“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什么'司马昭之心',什么'我不会善终',换了您,您能接受吗?您要是市长,您能让一个这样说话的秘书跟在您身边吗?”
葛建军看着他,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说:“我能接受。”
魏国涛眉头一皱。
“因为……”葛建军端起酒杯,“我知道案件的真实情况。”
这一句话,比刚才蒋阳那一句"不会善终"还要狠。
包间里,张伟生和魏国涛同时变了脸色。
葛建军没看他们,他端着酒杯,慢慢转动着杯沿,目光落在杯子里那一汪琥珀色的酒上。
“魏市长,您要知道,”葛建军慢慢地说:“这通报虽然发下来了,案子虽然结了,可是案件有时候是可以因为某些因素,而重新开启调查的。”
"重新开启调查"七个字,砸下来。
魏国涛端着酒杯的手,开始抖了。
“虽然说肖鹏已经死了——”葛建军用了"已经死了"这个说法。这是官场上的一种心照不宣,肖鹏到底死没死,葛建军清楚,蒋阳清楚,可对外的口径就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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