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王志纯大意地显露破绽,便会给这种狂徒以激励,进行冒险,拖大家一起厮杀。为了保住和平的果实,王志纯必须保证必要的防备,同时不会伤了明面的和气。
当然,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于是王志纯便灵机一动,提出了举办祭典的方案,他会在这过程中展示伟力,侧面进行威慑,从心理上触发它们的慕强机制,压倒深海龙蜥,让这群家伙心服口服,免生事端。
来到大日御舆内部,由于现在大日御舆已经亮了,所以那些罪影也都销声匿迹。不过这也方便了王志纯,至少在释放下边被关押的深海龙蜥的时候不会被念叨了。他很快就放出了所有的深海龙蜥,并带着它们到大日御舆前的广场上和同胞会合。
在王志纯领着被囚禁的深海龙蜥从大日御舆内走出的时候,正好看见珊瑚宫的将士们正在有序地撤退到狭间之街。等到了广场上,已经有小半原本被捆绑的龙蜥被释放出来。它们并未有任何动作,只是待在原地,翘首以盼。
当那些饱受折磨、久经沧桑的龙蜥出现在阿祈和深海龙蜥们的面前时,龙蜥们都悲怆地叫了一声。已经被剪断钢索的龙蜥迎了上去,舔舐着同类身上结出血枝珊瑚时留下的伤口。而复得自由的龙蜥们也不由得流下眼泪,反过来舔舐着同胞的脖颈。
“志纯,为什么它们要相互舔啊?”虽然感动于这久别重逢的场景,但派蒙还是有点不太理解这种行为。
“嗯……龙蜥的社交礼仪我不太懂,但至少野生动物之间是通过舔彼此的毛发、捉虱子来进行社交,提升感情的。大概就相当于人类之间相互帮忙梳头、带午饭之类的吧。”王志纯摊手,“类比一下,龙蜥的这种社交行为应该也差不多。”
过了一个多小时,等龙蜥们的情绪都平复下来后,珊瑚宫心海来到王志纯他们的身旁,“志纯,既然你有意举办祭典,那么祭典的名字该叫什么呢?”
“……”又到了喜闻乐见的取名环节,王志纯求助性地看向了派蒙她们。嫣朵拉和申鹤忍不住嘴角扬起,但她俩对稻妻的祭典命名不了解,所以不说话;花散里则双手捧在小腹前,笑盈盈地看着王志纯,似乎无条件接受王志纯起的名字。
派蒙绞尽脑汁,“要不就叫‘海只人龙祭’,怎么样?”
“唔,有主意了。”王志纯眼灯一闪,“就叫‘渊下和平祭’,如何?庆祝这漫长的仇怨得解,海只民和深海龙蜥都将奔赴各自的美好前程。”
“不错的名字!”珊瑚宫心海点头,“那地点?”
“既然你们的祖先和海只大御神有意隐瞒过去,那也不好以渊下宫为举办地点。不如选在海只岛和八酝岛之间的海滩上,我会专门用岩元素力造一个平台,正好祭典举办完了,你们也可以在上面行走或者摆个集市什么的。”王志纯已经拿好了主意,“你看如何?”
“嗯,我同意。”珊瑚宫心海笑眯眯地点头,好像每次王志纯一出现,什么难题都变得简单了起来。
向阿祈和龙蜥们宣布了这个消息,它们也没什么意见。于是事情便就这么定了——三天后,将会在海只岛和八酝岛之间的海滩上举办“渊下和平祭”,届时人和龙蜥中的志愿者会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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