藿今日也听她讲了那些可疑的事情,但那个丫头却毫不在意,就像自己以前一样。
是她看不见吗?以前的自己也看不见吗?
不!!
她们两个再傻那么离谱的事情,怎么会一点都不怀疑呢?母亲的疯话怎么会毫无怀疑呢?
是某种东西不让她们想,影响了她们的思考与判断,可如今为什么她发现了,而藿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她们的成长轨迹相同,现在有什么东西让她们不一样的吗?
葵猛地站起,她看向姜羽嘴唇颤动,好半天吐出了两个字。
“功,法。”
春雷滚滚,外面的雨忽然变得很大。
不是葵出了问题,也不是藿出了问题,而是功法出了问题!!
她们如今最大的不同,就是功法。
九洲青宴藿给她下毒,那颗丹药便散了她体内的灵气,养伤期间她又浑浑噩噩,只修心,不修行。
再然后就是古命好断了她的体魄。
所以从那时到如今,她都不曾正经的运行过那套功法了!
所以!所以!
真正影响她和藿思维的,是那功法!
她被强行中断,一直没修行,所以便像是梦醒一般,开始怀疑眼前的一切。
而藿一直在修行,只要运行那功法,就会变成大人们喜欢的‘听话的孩子’。
“那功法不仅仅是吞噬,而且还会影响‘神识’!”葵说这些时,身体有些摇晃,她终于知道自己一直以来在意的‘错误’是什么了。
是自己逃出牢笼,而自己的妹妹还被困在其中。
所以她才拼尽全力的反抗,大声的呼救,不惜得罪所有人,只是她没意识到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此时,在警察面前,孩子终于说出了自己真正觉得不对的东西。
不是大人们面对自己告密时那不自在的表情,不是那位长辈过于衰老的年龄。
而是柴房里的哭声。
是的,她之所以爬上柴房,便是因为听到了柴房里哭声。
她觉得不对,不是因为她懂得了整件事的因果来去,而是因为她看到了那个不合理的哭声,不论怎样,那个女孩在哭,所以这里有着错误。
葵终于理解为什么,父亲在听到自己说出‘吞噬’后,会那么笑了,也终于理解为什么‘姥姥’要在窗口看着自己。
姜羽看着葵,听着她讲述着自己的猜测,直到她说完一切因果,她伸手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块手帕。
葵不知缘由伸手接过,
“擦擦脸。”姜羽看着她,认真道,没有同情,只是提醒。
葵伸手一摸,才发现自己已经满脸的泪水,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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