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叶做的‘桃花崖’,我那师叔祖给他‘改了命’。”
唐真说出这句话,随后长长的叹了口气,看着另一个少年走近和自己近乎相同的境遇并不是什么开心的事情。
“这一切是为了?”吕藏锋还是不懂。
“迦叶是为了他,我那师叔祖。。怕是为了我啊!”
唐真终于说出了他真正的顾虑。
“是狐魔尊,想让他来找我,想让我来救他。”
“你想想!求法真君唐真与三教凡夫尉天齐的命河若是因她而发生交集,那对于命河相碰,浪花的激荡是何等的一番景色。”
“这。。。这何其害人!”吕藏锋脸上浮现出怒意。
“所以,我那师叔祖是魔尊。”唐真反倒无奈的摇头。
魔尊是不能相信的。
这些天,他其实就在思考这个问题。
唐真如今躲在南洲,但九洲并不太平,四处都暗流涌动,尤其是洪洲。
但偏偏,他不动,这些事情就摆好在那拖着,好像在等着他过去处理,不然就不肯发生。
他觉得这里一定有自己师叔祖的问题,自狐魔尊脱困后,她肉眼可见的急切,疯狂的搅动九洲命河,甚至不惜冒着风险跑到西洲找自己师父。
可她没有来找自己,而是创造了很多机会,西洲、齐渊、尉天齐每件事情都像是要他去看一眼的。
就像。。这位师叔祖在刻意引着他过去一样。
唐真如今太敏感了。
这种憋了几千年的老狐狸,对着你急不可耐,但又偏偏绕过直接接触你的感觉,才是真正让人脊背发寒的。
尤其在杜圣告诉他,有几位圣人尊者早就发现他的问题后,再来看,师叔祖所图的便应该是自己这不在天道命河的命理。
“我觉得,那位尉公子应当是因为迫不得已,让我师叔祖影响了命河,而且希望通过他,来影响我,我若是此时去,结果怕是我和他都会成为师叔祖的养料。”唐真认真道。
“且不说对我们的影响,这天下暂时不能允许我那师叔祖成圣,能让她少吃点,就要让她少吃点,不然天下命河化命海,满盘错子难收复啊。”
吕藏锋微微张嘴,他没想到这件事背后竟然牵扯如此之大。
“那尉天齐那厮。。。”
他有些难过的开口道。
“待我慢慢来,师叔祖算计的太多,她只管搅和,不管收拾,那最终总会搅和到自己身上,如今那位尉公子状态尚好,还能等些时日不是。”
“当我处理完那些命理相关事情,把师叔祖那边捋顺了,或者等棋盘山那边,野狐禅师与天命阁阁主稳定命河后,我再想办法来处理他。”
他看着吕藏锋认真嘱咐道。
“莫要和那孩子说这些,只是我比较忙就是了。”
“你且让她安心在玉屏山住着,记得告诉她,别太苦,苦的那位尉公子心疼。”
“还有,忘园竹林春日的笋很香甜,多挖些,才能大饱口福。”
吕藏锋抬头,在说了自己心底装的那么多大事后,这位了不起的真君,一边笑着泡茶,一边认真的讲述起小胖最拿手的竹笋菜肴里哪道最适合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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