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藏锋面露感慨,这些往事天下无人知,但三苦南洲修道这句话的传播对九洲确确实实的产生了很多影响。
“南洲如今的变化好还是不好,我实在无力点评,也不想评价,南洲人更是无需问我。”唐真转过身走向殿外。
“只望他们自己,莫要恨了玉宫无暇,又要来怨望舒有缺。”
大殿里,只剩下吕藏锋和巨大的蟾蜍雕塑,他转过身对着那雕塑恭敬行礼。
。。。
玉屏山
山中春色依然上妆,只是早上犹有几分春寒不散。
云儿起得早,天刚亮,她便穿着屏姐送来的干净小棉袄走出了忘园,先是将她和尉天齐的夜壶倾倒了一下,随后三下五除二的脱下袄子,身上便只剩下一个一件薄薄的洗的灰白的小布衣,这是屏姐小时候穿的,不知道他们从哪翻出来,被云儿要了过来。
风一过,小云儿抖了一下,她不算怕冷,但也不是很抗冻,只是这样可以方便些。
她缓缓俯身,整个人像是一只野兽一样四肢着地,动作轻巧而熟练,双眼的颜色缓缓变换,映出一抹血红,体表的血管开始浮现,血海魔功的发动,让她的身体开始激活。
她双腿发力,整个人便无声的冲了出去,很快消失在了林子里。
最近,玉屏山里多了一群灵鸟,而且大多尾羽不齐,飞起来歪歪扭扭,这可方便了云儿许多功夫。
果不其然,只过了两个山头,她便抓到了一只大鸟,那鸟扑棱着翅膀啊啊啊的叫着,她像是抓鸡一般,捏着翅膀根,躲到了一处开满迎春花的灌木中,然后草草的开始除掉那鸟脖颈处的羽毛,吸食起血液来。
自那日被郭师兄发现后,云儿每次都会找个别人看不见地方吸食血食。
她的吃得很快,因为不是为了修炼,纯粹是填个肚子压制一下血海魔功,所以无需打坐浪费时间,她还要早点回去照顾尉天齐吃早饭呢。
当小云儿回来时,身上已经开始冒着热腾腾的白汽了,嘴唇有些红,头上还顶着迎春花的花瓣,她在附近山泉处简单的擦洗了一下,才穿上小棉袄回到忘园里。
“回来了?”男子的声音响起。
云儿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战栗了一下,她抬头看去,却见吕藏锋提着一大包东西站在竹屋旁。
云儿垂下头,出了一口气。
她第一反应是欣喜,以为尉天齐醒了。
第二反应是悲伤,大概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命没那么好,这也不是尉天齐的声音。
第三反应则是紧张,她以为是唐真来了。
如今则觉得有些失落,不过她又很快抬起头,笑道:“吕藏锋哥哥好。”
“哼,小丫头,看你满脸失望是不想我来啊!”吕藏锋装出一副不满意的样子。
“哪有!?”云儿走上前拉着吕藏锋的袖子撒娇道。
“哈哈哈哈哈!”吕藏锋大笑,他揉了揉云儿的小脑袋,替他扔掉那些碎花瓣,然后问道:“听说你最近一直在为真君来做准备?”
云儿目光亮了起来,“真君要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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