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模样和柳三一模一样。
这个纸人柳三面无表情地来到了这栋死寂的居民楼的一处住户处。
仿佛提前预知了一样。
纸人柳三在门口的小花盆里找到了一把钥匙，轻松地打开了这间房门。
一打开房门，就有一股腥臭味传了出来。
柳三走进房间后环视一周。
客厅里像是被水浸泡过了一样，还残留着水渍，墙壁上出现了一块块的霉菌，周围阴暗而又潮湿。
房间里的灯光都像是因为被水浸泡过，现在都不能用了。
柳三无视屋内的昏暗，直接朝着房间里的厕所走去。
这户人家的厕所很大，装修得很好，里面还有一个巨大的浴缸。
不过浴缸内装满了浑浊的水，而且让人感到悚然的是，那浴缸里的水微微地翻滚，冒泡，隐约有几缕黑色的头发浮了起来，但很快又沉淀下来了。
浴缸中似乎浸泡着什么。
柳三眸子麻木地看向了浴缸里浮沉的黑色头发，然后一步步走到浴缸旁边。
他朝着浴缸里抓去。
“哗啦！”
浴缸里平静的水瞬间翻滚起来，一股浓浓的恶臭散发了出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抓住了柳三，拉得柳三的纸人分身一个踉跄。但很快，柳三冷哼一声，一种灵异对抗产生，浴缸的水面又平静了下来。
很快，浴缸水中的黑发更多了，隐约可见惨白的肢体在水面浮现。
柳三无动于衷，直接将水中的东西给抓了出来。
那是一具死去了很多年的女尸，但不像是其他尸体一样都被浸泡出了巨人观，这具女尸虽然有尸臭味散发而出，可尸体的皮肤依旧紧致有弹性，只是血液流光了，显得皮肤格外的白。
女尸被拖出了浴缸，砸在了地面上。
她的一双惨白的手抓住柳三的手，指甲都陷了进去。
不过这对柳三没有影响，这就是具纸人分身，里面都是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看着正抓着他手臂的女尸，柳三并没有说什么，他只是抬手直接插进了自己的眼眶之中，然后伸手用力一撕，半张脸皮竟然被活生生的撕了下来。
不，那不是脸皮，那是用纸画出的脸，材质是一种黄纸，很像是用于祭奠的那种黄纸。
柳三直接将撕下的黄纸贴在了那具女尸脸上。
在贴上的瞬间，女尸一动不动，陷入了死寂。
见有效果，柳三开始一点点地肢解自己的身体，然后将撕下的黄纸贴在女尸身上。
随着时间的过去，纸人柳三的身体越来越破碎了，而那具女尸上贴的黄纸却越来越多了。
这个工作持续了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最终柳三消失了，而地面上的女尸身上却覆盖满了黄纸。而且这些黄纸之间的撕痕都在逐渐的消失和愈合，最终女尸的脸变成了柳三的脸的样子。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