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木格咬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比奶饼……还香!回去……教俺娘……做。”她拉着娜仁的手,非要学做饼的法子,两人凑在一起,用手势加简单的汉话交流,倒也说得明白。
陈嫂子则给张大爷端去一碗粥:“张大爷,您歇会儿,这粥加了红景天粉,补气血,喝了有力气指导年轻人。”张大爷接过粥,笑着说:“还是你想得周到,这些草原孩子第一次种红景天,得多盯着点,别把深浅弄反了。”
午后,林羽来到北边的新圃地,查看突厥部落送来的工匠们开垦的土地。新圃地足有两百亩,田垄整齐,滴灌管道已铺设完毕,突厥工匠首领巴图蒙(巴音的叔叔)正带着人检查阀门,见林羽到来,连忙行礼:“陛下,按您的吩咐,每亩地埋了十条滴灌管,保证红景天喝得饱。”
林羽蹲下身,查看土壤的湿度:“做得好。你们部落的沙地适合种晚熟品种,我让张大爷给你们留了最好的种子,等下就让人送来。”他转向身边的户部官员,“给突厥部落的工匠们多发两成工钱,他们开垦新圃辛苦了。”
巴图蒙激动得连连鞠躬,用西域话说了几句,巴音翻译道:“他说感谢陛下的恩典,他们一定种出最好的红景天,不辜负陛下的信任。”
童声圃里,孩子们的播种已近尾声。狗剩和苏赫巴鲁用小铲子给种子盖土,阿依古丽和其木格则用小水壶浇水,汗珠顺着他们的脸颊流下,却没人喊累。周先生在旁边记录:“今日,童声圃共播种红景天种子三斤,由瑞国与草原的孩子共同完成,期待三个月后的幼苗……”
贤妃看着孩子们认真的模样,笑着说:“等幼苗长出来,咱们就立块碑,刻上你们的名字,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友谊的见证。”孩子们顿时欢呼起来,干劲更足了。
傍晚时分,夕阳为药圃镀上一层金红,春耕的人们陆续收工,田地里新播的种子静静躺在土壤里,等待着萌芽的时刻。瑞国的药农、西域的牧民、草原的工匠围坐在篝火旁,分享着春耕的喜悦,马六教大家唱瑞国的春耕歌,巴音则教众人跳草原的踢踏舞,孩子们围着篝火转圈,嘴里唱着刚学会的汉西双语歌谣。
张大爷举起酒碗,对巴图蒙说:“巴图蒙首领,这碗酒敬新播的种子,敬咱们的友谊,敬秋天的好收成!”
巴图蒙举起酒碗,一饮而尽,用汉话说:“敬……陛下,敬……瑞国朋友,敬……红景天,让我们……成为……一家人!”
众人纷纷举杯,酒碗碰撞的声音在旷野上回荡,与远处的驼铃声、孩子们的欢笑声交织成动人的旋律。
贤妃站在篝火旁,望着眼前这幅其乐融融的画面,心里充满了安宁与温暖。春耕启幕,不仅播下了红景天的种子,更播下了和平与合作的种子。从最初的跨境药圃,到如今的多国协作;从单一的种植技术,到多元的文化交融;从陌生的试探,到真诚的相待……这片土地上的故事,正变得越来越丰富,越来越动人。
属于林羽与三千嫔妃的故事,在这个充满生机的春日,又写下了绚烂而绵长的一笔。贤妃知道,随着种子的萌芽,随着友谊的生长,跨境药圃将成为连接瑞国、西域、草原的纽带,让和平的果实结满每一寸土地。而那些在春耕中播下的希望,终将在秋日里收获丰硕的果实,让这份跨越山海的情谊,在时光的长河中永远流传。
晚风带着红景天的清香和泥土的芬芳,在药圃里轻轻流淌,像一首温柔的歌谣,守护着新播的种子与人们心中的期盼。田地里的种子在夜色中积蓄力量,作坊里的滴灌器静静等待着启用,学堂里的孩子们还在憧憬着幼苗出土的时刻,它们都在等待着春的召唤,等待着续写更多关于播种、关于友谊、关于万物生长的美好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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