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时节,西域边境的风褪去了凉意,带着暖融融的气息拂过跨境药圃。红景天的花穗在暖风里竞相绽放,本地品种的浅红与“高原红”的紫红交织成一片绚烂的花海,蜂蝶在花丛中穿梭,嗡嗡的鸣声与风吹叶动的沙沙声汇成一首生机盎然的乐章。田埂边的沙棘树也挂上了细碎的黄花,与红景天交相辉映,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花香,连泥土都染上了芬芳。更让孩子们雀跃的是,童盟的“丰收预绘图”活动正式启动——各国学童拿起画笔,在长卷上描绘心中的秋收景象,波斯学童画圆顶仓库里堆满红景天种子,于阗学童画沙漠绿洲中红景天与固沙草共生,本地孩子则画着人们载歌载舞庆丰收的场景,长长的画卷在学堂院子里铺开,像一条连接着梦想与现实的彩带。
贤妃带着宫女走进药圃时,张大爷和赛义德正检查花穗的授粉情况。张大爷手持竹制授粉器,轻轻蘸取花粉,对着花穗轻点,动作娴熟如绣花,他笑着说:“今年的花穗比去年密三成,多亏了波斯的授粉器和瑞国的花粉混合法,坐果率肯定错不了。”
赛义德则用放大镜观察花蕊,点头道:“花粉……饱满,蜂蝶……多,自然……授粉……好,加上……人工……辅助,种子……会……更……饱满。”他指着花丛中的蜜蜂箱,“波斯……带来的……蜜蜂,比……本地的……更……勤劳,采蜜……多,授粉……也……好。”
其其格大娘带着女人们给花穗套防虫袋,袋子用透气的红景天秸秆布缝制,既能防虫害,又不影响授粉,她对其木格说:“套上……这个,虫子……吃不到……花,种子……才能……长得……好,像……给花……穿……盔甲。”其木格踮着脚给高处的花穗套袋,小脸被花粉染得花花绿绿,却笑得格外灿烂。
“张大爷,授粉期能持续多久?”贤妃望着连绵的花海,“太医院说红景天花能入药,要不要留些花做药材?”
张大爷直起身,擦了擦汗说:“能持续半个月呢!已经留了三成花给太医院,其余的都让它结果,保证种子充足。赛义德先生说波斯用红景天花做香料,咱们也试试,说不定能做成新贡品。”
赛义德连忙补充:“我……带了……波斯的……制香法,能……做成……香包,驱虫……安神,孩子们……喜欢。”
同心学堂的院子里,孩子们正围着长卷忙碌。狗剩趴在画卷上,用土黄色颜料画着脱粒筛,筛子工作,一天就能把所有种子收完!”
波斯学童穆萨则用金色颜料画波斯风格的圆顶仓库,仓库门口停着骆驼商队,他说:“这些……种子……要……用骆驼……运到……波斯,让……那里的……孩子……也……种。”
于阗学童阿依莎用绿色颜料画沙漠中的红景天,根系在地下连成网,锁住沙土,她说:“红景天……和……固沙草……是……朋友,一起……让……沙漠……变……绿。”
周先生在一旁帮忙调和颜料,对贤妃说:“这长卷要画一百尺,画完后分成三段,一段留在学堂,一段送波斯,一段送于阗,让大家都能看到孩子们心中的丰收。”
贤妃看着画卷上稚嫩却充满想象力的笔触,笑着说:“等秋收时,咱们就按孩子们画的来布置庆典,让他们的梦想成真。”她转向孩子们,“谁画的仓库最大,谁就能负责管理今年的种子仓!”
孩子们顿时欢呼起来,画笔挥舞得更起劲了。
滴灌器作坊里,马六和哈米德正改装滴灌器,适应花期的需水量。哈米德调整着滴头的流量,说:“花期……要……多……浇水,不然……花会……蔫,但……不能……太多,根……会……烂。”
马六则在管道上装了个“花瓣过滤器”,防止落花堵塞管道,他解释道:“花落进水里会堵滴头,加个过滤器,水流通畅,花也能当肥料。”
王二抱着一堆新做的滴头进来,兴奋地说:“波斯商人订了两百套滴灌器,说要给他们的红景天花圃用,还说要学咱们的‘花瓣过滤’技术!”
哈米德拿起滴头,用刻刀在上面刻了朵红景天花,笑道:“这个……送……他们,让……滴头……也……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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