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昭明看向陆启霖,“你让他来的?”
对于陆启霖的安排,信中没说的那么详细,他只知道陆启霖是要与盛愉合作,将康王“留”在盛都。
陆启霖摇摇头,“没。”
他与盛愉说好了,经历学田一事后,他们便是仇人,不好私下相见。
盛愉眼下突然要见太子,他也很诧异。
一看陆启霖的态度,盛昭明就知不是陆启霖安排的,便道,“那我出去见。”
陆启霖却是摇头,“晾他一盏茶的功夫后让他进来,让不相干的人出去。”
盛昭明没问原因,照办。
两人趁机用完了晚膳。
过了一会,盛愉才被放进来。
行完礼,他一脸苦相地抬起头。
又见室内只有太子和陆启霖,以及总跟在太子身边的近卫,他委屈道,“本不敢打扰太子歇息,只是方才......哎。”
说着就叹气,“康王方才来找臣了。”
盛昭明笑眯眯问道,“愉叔何事为难?莫不是皇叔迁怒你了?”
竟然问的如此直白。
盛愉连忙摆手,“非也非也,倒不是迁怒,他就是......为难人。”
“他让臣来说情,说是此番来盛都,只没带了几个近侍,少了一个就有些不趁手,是以,他就来找臣,说轮椅坏了可能是在船上受潮......咳咳,臣也不敢多问,只是帮他传话,康王的意思是,把郑雷还给他,便是要降罪,等他以后回了宁阳府了再说。”
盛愉一口气说完,有些不敢看盛昭明的眼睛。
天杀的,今日驿馆外那一幕,谁都看出康王和太子有些不睦,他那几个兄长在席上都推了康王的请求。
可他想到自己以后即将要做的事,就那么迟疑了一下。
拒绝晚了。
被康王盯上,又被其当众说了与陆启霖的龃龉,他不来都不行。
盛愉抬起头,对着陆启霖苦笑一声,“他的意思是,我与陆大人你有龃龉,他与你也不对付,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希望我与他站在一条战线上,是以非得逼着我来说情。
陆大人你也知道,我曾私下与他有过联系......咳咳,当然,现在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但我也不能做得太绝,不然他或许会有疑心......”
陆启霖嗤笑一声,“你怕什么?你就不怕这一路他有事都找你?”
看起来,更像是盛愉做贼心虚,若是随着他兄弟几个的态度,他都不用跑这一趟。
盛愉尴尬一笑,“这不是一时心虚,这可如何是好?”
他来的路上就有此担忧了。
陆启霖算了算到盛都的时间,以及太子折返后又要再去宁阳府的时间,加上搜寻罪证,起码得一个月。
这一个月,算上消息传回去的时间,起码得拖康王二十天是不能撕破脸的。
他又瞥了盛愉一眼。
这人也是个心思多的,不可与康王多接触。
顿了顿,他问道,“想不想一劳永逸?”
盛愉点头如捣蒜,“想,还请陆大人指教。”
陆启霖望着太子,“那得请太子殿下陪我等演一波了。”
......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