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刀?”
“回将军,就一刀。”
“一刀就死了?这北狄王子也太不经杀了吧。”
“……”
这话把军帐内所有人都给整懵了。
王娇娇气得踹了臧沐北一下:“现在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吗?”
“把刺杀呼延云朔的教头带上来。”
禀报的将士脸色难看:“回王夫人的话,教头已经自尽身亡了。”
“这个教头是什么来路?”
“原是北疆境内一处庙宇的武僧,但他自尽前自述是京城法源寺的武僧,潜入我弄城军,只为杀呼延云朔。”
王娇娇面色阴沉:“北疆还是被渗透了,北疆一早就被人当成了棋子拉入棋局了,我们还丝毫不知,真是可笑。”
臧沐北张了张嘴:“夫人,现在咱们怎么办啊?锦绣司特使那边,可能是交代不过去了啊。”
“什么叫可能?是根本交代不过去了,牧青白好手段,还有法源寺,一开始就安插了钉子在我们弄城军内部,牧青白又来了一封密信,摆明是利用我们找出呼延云朔,他根本不需要蛊惑我们,就可以对我们进行利用。”
王娇娇基本已经看穿了牧青白此计的歹毒,但是,为时已晚。
如今的弄城,已经彻底把这口黑锅扛在了自已的身上。
哪怕锦绣司的明大人慧眼如炬,也看穿了实情,但也无济于事了。
弄城已经作了牧青白的刀,这份罪责是逃不掉了。
“那我们,岂不是只能向朝廷请罪了!?”
“不急,秦老将军不日就将抵达北疆,我们先将此事汇报到镇北王府,请镇北王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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