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冈怒道:“全给我都不行!这事没得商量!”
王珏只得偃旗息鼓,往外走去,边走边唉声叹气道:“唉,穷人最无用的东西就是面皮,明明一文不值,却还视若珍宝!”
王冈气的直咬牙,想着要不让章若把家底拿出来吧!这样弄得儿子啥事都想着钱,这也不是办法啊!
可若是让他知道家里很有钱,这货会不会就飘了?像他自已说的那样骄奢淫逸去!
这让王冈很是忧愁!
不过没等他忧愁太久,宫里的内侍突然来了,只说有大事要请宰辅入宫商量!
王冈抬头看了看天色,这个时间宫门已然落锁,断没有宰执入宫的道理。
当年也只有那昏君在元夕时让自已进宫登楼赏景作诗。
内侍知他素来重礼守节,只得哀求起来,说是事态严重。
王冈想了想对于赵煦这个举动还是要教训一番的,什么事不能明日再说,一定要坏规矩!
那便去训斥他一番!
“备马!”王冈吩咐了一声,而后在内侍欣喜地带领下进了宫。
他到之时,其他人也都到了,正在崇政殿中候着,而赵煦则是坐立难安的四下张望。
一见王冈进来,赵煦眼睛一亮,忙叫道:“先生,大事不好,出事了!“
“官家,每逢大事须静气!”王冈语气沉稳,缓步上前道:“无论何事,自有宰辅辅佐,有衮衮诸公分忧,何须慌张!”
蔡确也上前道:“还请官家言明何事,我等也好分忧!”
赵煦见两人这般态度,心中也稍稍安定,拿出两份奏疏让内侍传下去,平复心绪后,缓声道:“顺州上报,交趾余孽死灰复燃,再次叛乱!”
王冈从蔡确手里接过一封,翻看一下,平静道:“官家勿忧,此乃小事,我大宋又在当地经营十多年,民心所向,兼之广源之地有重兵扼守,邕州又近在咫尺,区区余孽不足为虑!”
“不止如此!”赵煦摇头道:“大理也起兵了!”
“什么!”王冈目光一凝。
蔡确将手中的另一封奏报递了过去,沉声道:“大理兴兵两万直扑邕州,又有三万蛮兵出兵蜀地,此时不妙啊!”
这话一说满朝哗然,如今大宋正陈重兵于河北、河东两路与辽对峙,前些日吐蕃东进,加入西夏,其意图不言而喻!
这么一来,大宋的主要兵力基本就被这两国牵制住了,而此时交趾余孽和大理趁机发难,这让大宋如何抵挡!
如今之势乃是五方攻宋!
“这些人必定是有预谋的!”曾布厉声道:“他们是想亡我大宋!”
这话不用说,谁都明白!
一时间众人皆是惶恐不安,赵煦也不例外,直直的看向王冈,等他拿主意!
王冈闭目沉思,片刻后轻叹一声,看来只能陪他们过上一招了!
我不出手,你们还真当自已天下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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