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先不礼貌在先。。。
阮舒晚的表情异常地复杂。
常发也是愣了一下,他见阮舒晚盯着自己,当下也是干笑一声。
“阮学姐,好巧啊。”
阮舒晚回过神来。
听到常发主动跟自己打招呼,她当即回应道,“是啊,好巧啊,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我还以为你昨天是吹牛的。”
“这,这不是方知砚方学弟吗?我刚才,都没敢认出来。”
阮舒晚松了口气,打蛇上棍一般主动开口。
她的母亲倒是愣住了。
“啊?晚晚,你认识啊?”
“对啊,妈,我昨天在学校参加校友会,这两位都是我们学校的校友,而且还是我的学弟。”
“这位是常发,是江安市年少有为的工程老板,政府
“这位方医生,更是前段时间国际外科手术大会的佼佼者,当时你看到他新闻的时候,你还夸了他呢。”
阮舒晚连忙介绍道。
一听这话,阮舒晚的母亲登时惊讶起来。
“哎呀,你就是那个方医生呐,这么年轻?”
“天哪,你们是校友,这,这不就是一家人吗?”
“哎呦,方医生,你可得好好帮我女儿看看啊,我女儿手臂上这个伤,有好长时间了。”
“她现在出道当歌手,好不容易小有名气,可是很多衣服都不能穿,这个伤疤露在外面,老难看了,影响她的发展啊。”
“你们是同学,你可得好好帮她看看,争取把这个问题处理掉呀,我们一定会感谢你的。”
方知砚闻言点了点头。
他倒是没说什么,至于什么学姐不学姐的。
要不是昨天常发提了一嘴,他才懒得跟着什么阮舒晚打招呼呢。
“放心吧,只要是佳颜医美的患者,我们都会努力治疗的。”
他简单回应了一句,语气并没有那么热情。
这让阮舒晚心中一紧,连带着她母亲都察觉到不对劲儿,当下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这伤疤多长时间了?”
方知砚仔细观察了一番,随后开口询问道。
“十一年了。”
阮舒晚轻声解释起来。
方知砚点了点头,伸手轻轻触摸那条疤痕。
质地坚硬,几乎没有弹性,按压时能感觉到疤痕组织与深层骨膜之间的紧密粘连。
疤痕的末端还有一小段色素脱失区,呈现出白色,与周围的暗红色形成鲜明对比。
“之前处理过吗?”方知砚继续询问。
“处理过。”阮舒晚的母亲连连点头,“当时应该是受伤的第二年,去京城做了一次手术,切了重新缝的。”
说话间,阮舒晚的母亲把她的手臂给转了一下,那边也有一道疤痕。
“当时还植皮,但是后来又增生了。”
方知砚点了点头,带上放大镜,开始检查疤痕的结构。
没想到阮舒晚的身上,竟然有两个疤痕。
问题不小啊,想要妥善处理,还是很难的。
片刻之后,他放下放大镜,开始组织语言。
“你这条疤,有几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增生很明显,瘢痕疙瘩的倾向,也就是疤痕组织过度生长,超出了原始伤口的边界。”
“第二,有牵拉感,你看你手臂的皮肤,明显跟另一只手对比起来是不对劲儿的,这地方有紧绷感,这是疤痕挛缩导致的。”
“第三,也是最后一个问题,伤口的末端有色素脱失,这个很难逆转,但,可以通过移植正常色素细胞来改善,但,那得做表皮移植,手术更大。”
话音落下,方知砚抬头看向阮舒晚还有她的家属。
她身上这个伤疤,想要处理,不是不行,但很麻烦。
现在,就看患者和家属自己的抉择了。
而听到这话的阮舒晚母亲,则是瞪大眼睛,有些惊喜地询问道,“您是说?这个伤口末端的白色,也能处理掉?”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