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被问得脸上微微一红,眼底泛起几分羞涩,轻声答道:“明云嫂子,日子已经定啦,就在年后的2月19日。”
许大茂:“2月19日?噫,这一天好像是雨水节气呢,跟你的名字正好呼应上了。”
何雨水笑着点头,眼里满是温柔:“对,就是雨水那天,特意选的,觉得格外有意义。”
“可不是嘛,”沈明云笑着附和,“既有节气的讲究,又和你的名字契合,这日子选得好,太有纪念价值了!”
一旁的许大茂却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唉,说起来,日子过得是真快啊。还记得何大爷离开京城那会儿,柱子哥刚从津门回京,雨水你才8岁,刚上小学没多久。那时候,大院里的人都躲着你们兄妹俩,谁都怕沾上麻烦,不敢轻易接触。”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继续说道:“那时候易中海还活着,这家伙最是虚伪,平时装得一副道貌岸然、和蔼可亲的样子,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愿意伸手帮柱子哥一把。更过分的是,这老东西,竟然还昧下了何大爷寄给雨水你的生活费,真是丧良心!还有后院的聋老太太,也好不到哪儿去……”
听到“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这两个名字,何雨水的眼眸轻轻闪动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太久了,太久没有想起这两个名字,伴随着这两个名字,那些小时候的艰难岁月、哥哥独自拉扯她长大的不易,一幕幕都涌上了心头。
许大茂没注意到她的神色,继续说道:“这两个丧良心的绝户,在院里倚老卖老、作威作福,把谁都不放在眼里。等他们知道柱子哥在丰泽园当二灶,工资高、前途好的时候,态度立马就变了,天天凑上去想拉拢柱子哥。我猜啊,易中海那老东西,是把柱子哥当成了自己的养老候选人,还想让柱子哥帮着他的第一养老人贾东旭,可惜啊,柱子哥心里跟明镜似的,根本不买账,连理都不愿意理他们。”
说到这儿,许大茂忍不住笑出了声,语气里满是解气:“哈哈哈,后来更解气,柱子哥直接把易中海送去劳改,那老东西在劳改场出了事故,一命呜呼;聋老太太也没好下场,被人害死了,咱们这个大院,才算真正安静下来,再也没有那些狗屁倒灶的糟心事了!”
何雨水轻轻笑了笑,接过话茬,语气平静地说道:“聋老太和易中海,都算是院里的‘厉害人物’。聋老太相中的养老人是易中海,易中海呢,又一门心思把贾东旭当成自己的养老靠山,可聋老太却给易中海出主意,让他放弃贾东旭,把我哥当成养老候选人。”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聋老太打得一手好算盘,想着养老有易中海两口子伺候,还有我哥给她做可口的饭菜,一辈子都能安安稳稳的。她应该劝过易中海好几次,让他放弃贾东旭,可易中海在这件事上态度特别坚决,为了安抚聋老太,才把贾东旭定为第一养老候选人,把我哥列为第二候选人。”
许大茂哈哈大笑起来,语气戏谑:“他们倒是想得挺美,可太小看柱子哥了!柱子哥早就看穿了他们的那点心思,根本不搭理他们。聋老太多次出招拉拢,柱子哥都不接招,估计那老东西气得够呛,郁闷坏了!”
沈明云听得啧啧称奇,轻声说道:“这两个人,我倒是没见过,不过听院里的老邻居说起过,说他们特别喜欢算计别人,心眼子特别多,没想到最后都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也算是恶有恶报了。”
“可不是活该嘛!”许大茂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他们平时就爱背后说我坏话,嚼舌根,什么玩意儿!雨水,你信不信,要是当年柱子哥被他们拉拢过去了,他们肯定会天天在柱子哥耳边唠叨,说你是个拖油瓶,时间长了,就算柱子哥疼你,也难免会被他们挑唆得对你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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