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目。这四十七张产权证上的过户审批章,全是你亲自盖的。你昨晚从我这儿领的罚单还没结清,今天这笔账,怎么算?”
猿飞日斩握着烟斗的手垂在身侧。
他抬起头看着头顶的光幕。
那上面的每一个字他都认得。当年签这些文件的时候,转寝小春说这是为了村子稳定,水户门炎说这是必要手段,团藏说斩草必须除根。
他全信了。或者说,他让自己信了。
“老夫……无话可说。”
猿飞日斩摘下火影斗笠,放在脚边。
台下寂静得可怕。
莫麟没继续追问。他在《罪狱录》上记了一笔,转向第三件案子。
“第三件。漩涡鸣人抚养费侵吞案。”
光幕上跳出了那份长长的账单。
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夫妇的阵亡抚恤金、S级忍术专利费、多处房产清算——总资产五千万两。
下方是猿飞日斩签发的代管协议。
再往下,是鸣人每个月实际到账的金额。
红彤彤的零。
“每月专项营养费十万两。六年总计七百二十万两。”莫麟把账单放大到填满整片光幕,“这笔钱分文未发。资金流向显示,全部转入木叶特别行政账户,最终用于暗部装备更新和火影大楼翻修。”
莫麟转过身,看着台下依旧抱着那沓银票发呆的鸣人。
“也就是说。四代火影的儿子,被全村人骂了六年妖狐,吃过期泡面,喝变质牛奶。而你们的火影爷爷,拿着他爹留下的钱,给自己办公室换了张新桌子。”
一名暗部中忍突然把面具扯下来摔在地上。
“胡说八道!九尾人柱力本身就是战略武器!村子给他提供住所和安全保障已经仁至义尽——”
莫麟头都没回。
脚尖在地面上点了一下。一圈纯阳真气顺着青石板扩散出去,精准震碎了那名中忍脚下的地面。碎石崩裂,那人双脚陷进坑里,牙齿咬碎了半颗。
“再强调一次。漩涡鸣人是高危能源收容容器,属重大公共设施。任何人对其进行言语攻击或物理伤害,以破坏公物罪论处。起步罚款五十万两。”
莫麟收回脚。
“你刚才那几句话算重度歧视加煽动仇恨。凑个整一百万两。三日内去火影大楼财务科补缴。逾期不交,按老赖处理,下放矿场。”
那名暗部中忍咬着碎牙,再没敢吭声。
“第四件。”
莫麟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光幕上画面再切。
“日向宗家非法奴役及血继限界恶意控制案。”
几段从日向宗家大宅内部结界里截取的实时影像被投上光幕。
祠堂里,大长老正握着封印笔,往一个不到四岁的分家幼童额头上刻笼中鸟咒印。
孩子的母亲跪在祠堂外面,额头上的咒印因为情绪崩溃已经激活了痛觉惩罚,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抽搐,手指把青石板抠出了血痕。
台下所有人都看见了这一幕。
日向宗家坐在广场前排的大长老脸色瞬间铁青。他猛地站起来,拐杖重重顿地。
“这是我日向一族千百年的家规!外人无权干涉!”
莫麟低头看着《罪狱录》上不断跳动的罪恶值。
“家规?你所谓的家规,就是把人当畜牲使。分家的人从出生起就被打上电子镣铐,生死全捏在你们手里。这叫什么?这叫人身控制。按天道反人口贩卖法,属于最严重的恶性侵权。”
莫麟抬起头,目光越过广场,看向日向驻地的方向。
“今天这笼中鸟必须全部拆——”
话音未落。
《罪狱录》突然发出急促的红光。
书页自动翻到末页,一行红得发紫的大字直接投射在空气中。
“紧急预警!检测到日向宁次(编号017)体内笼中鸟咒印被远程强制激活!”
“咒印功率已突破阈值。目标对象痛觉神经遭受高强度电流冲击,生命体征急速下降!”
“预估剩余时间:四十七秒。”
莫麟转头看向日向大长老。
那老头手里正掐着一个单手印,嘴角挂着阴冷的笑。
“既然你要查案。”大长老加大了查克拉输出,“那老夫就把证据全毁干净。”
莫麟把《罪狱录》往空中一抛。
金色锁链从他脚底炸开,铺天盖地冲向广场边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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