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地下室里,团藏站在药师野乃宇面前,拿孤儿院其他孩子的命要挟她,逼她重回根部去当间谍。
随后,根部的人开始分批拿野乃宇的照片,通过术式一点点篡改上面的五官细节。
他们每个月给野乃宇送去的“兜”的照片,全是经过微调的假脸。
“停……”药师兜发疯一样扑向光幕,想去挡住那些画面。
但画面根本停不下来。
进度条直接跳到了几年后的一个剧本预案上。
这份预案清清楚楚地写着,要安排兜和野乃宇在土之国偶遇。
因为野乃宇的认知已经被彻底篡改,她绝对认不出长大的兜。
根部要让他们互相残杀,以此来测试兜这个终极间谍的“情感剥离”是否合格。
看到这份血淋淋的谋杀预案,药师兜彻底崩溃了。
他跪在地上,发出那种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骨头,拼命拿头去撞地。
鸣人眼泪哗啦啦往下掉,他冲过去一把抱住药师兜,死死摁住他不让他伤害自己。
鸣人也是孤儿,他在村里被叫做妖狐,被扔石头,被赶出店铺。
但他现在才懂,原来还有比这更恶毒的事情。
这帮木叶的大人物,不仅抢走了孤儿院的钱,还把人当成可以随便洗脑、改写的机器。
连认妈妈的资格都要强行夺走。
成年佐助站在原地,感觉呼吸被什么东西给堵死了。
原历史里,兜因为误杀了野乃宇,三观彻底崩塌,这才死心塌地跟着大蛇丸去追求什么生命的真理,最后掀起四战。
他一直以为那是兜自己的选择,是这人天生反骨。
现在这层遮羞布被撕开了,根本没有什么是命运,全是这帮掌权者躲在阴沟里写好的恶心剧本!
莫麟走到文件柜前,伸手从最里头的一个暗格里抽出一份标着红星的加急任务调令。
他把调令丢到药师兜面前。
“别哭了。”莫麟语气平淡,“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你哭瞎了眼,欠账的人也不会掉块肉。”
药师兜颤抖着手,捡起那份调令。
调令上的白纸黑字极其刺眼。
“清理目标:根-039(现暂定名药师兜)。”
“执行人:药师野乃宇。”
“任务备注:目标与执行人存在旧情感联系,面部影像误导已完成百分之八十。即日启动互相绞杀程序。”
药师兜死死盯着“绞杀程序”四个字。
镜片后方的双眼因为极度充血,红得发黑。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为了孤儿院,为了院长能在木叶活下去,才拼命接任务,拼命去当间谍。
结果他在高层眼里,不过是一件快要用废了、需要被拿来验证试验结果的工具。
莫麟把《罪狱录》在手里拍了拍。
“洗脑、挑唆骨肉相残、强行抹杀人格。”
莫麟把铅笔重新夹回耳朵上,“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判他们下十八层地狱都算轻的。”
就在这时。
角落里一块刻着扭曲阵纹的水泥地砖,突然亮起刺眼的红光。
一阵高频的查克拉蜂鸣声在房间里回荡。
地下的单线通讯阵被强行激活了。
一个沙哑冷酷的声音从阵纹里传出来,直接在筛选室内外广播。
这是根部基地的最高权限单向指令。
“传团藏大人绝密令。”
“由于木叶中心广场发生特大变故,西郊孤儿院旧址立刻执行最终清场协议。”
“销毁所有残余活体资产。切断一切实验流水线记录。”
通讯阵里的声音停顿了半秒,接着爆出更让人绝望的信息。
“外派人员药师野乃宇,已确认失去利用价值。”
“准许就地灭口。骨灰倒进下水道,不要留任何物理痕迹。立刻执行!”
红光猛地熄灭,通讯阵彻底切断。
整个地下室瞬间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药师兜僵在原地。
他猛地抬起头,惨白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整个人都在发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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