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兜手脚并用从泥地上爬起来,疯了一样朝地下通道深处跑去。
那刺眼的红光和倒计时就像催命符,让他连呼吸都带上了铁锈味。
通道尽头是一堵加厚的防爆强化玻璃墙,后面就是医疗隔离区和记忆剥离手术室。
兜猛地扑到玻璃上,双手用力拍打。
“院长!院长妈妈!”
玻璃后的手术台上,药师野乃宇被十几根粗大的拘束带捆得结结实实,脑袋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导电片。
各种颜色的输液管插在她的脊椎和静脉里,暗红色的血水顺着管线往旁边的废液桶里滴。
玻璃门紧闭,门锁位置盘踞着四条活体毒蛇雕塑,互相咬着尾巴,散发着极其黏稠的查克拉波动。这是大蛇丸特制的生物封印门,没有指定的血样和特殊的查克拉频率,根本推不开。
兜的手指在门缝处死死抠着,指甲盖当场翻折,血抹在玻璃上。他在根部学过无数种解密手法,但这玩意儿是纯生物闭环,任何常规手段都没用。
“放开她!她不是你们的耗材!”
手术室里,一个穿着白色防护服、戴着厚重防毒面具的大蛇丸实验员转过头。他看了看玻璃外的兜,又看了看控制台,扯着嗓子喊出声。
“根-039,你现在的反应真让人失望。”
实验员满不在乎地在一张记录表上画了个叉,“情绪波动这么大,这正好证明大蛇丸大人主导的情感剥离实验彻底失败了。失败品没有回收价值。上面有命令,全部销毁。”
兜红着眼去撞门,“我不是根-039!我是药师兜!是她给我起的名字!”
“连名字都是租来的,还真当自己有户口了?”实验员嗤笑一声,手直接拍在控制台的一个红色按钮上,“本来还想留个标本,既然你们这帮苍蝇找上门了,那就提前启动清洗程序吧。免得这女人脑子里的秘密落到别人手里。”
红灯疯狂闪烁。
连接野乃宇脑袋的管线猛地亮起高压电流。
手术台上的野乃宇剧烈抽搐起来,拘束带被扯得嘎吱作响,皮肤上甚至浮现出大蛇丸特有的黑色咒印纹路。
短短十几秒的电击后,机器发出“滴”的一声长鸣。
野乃宇猛地睁开眼睛。
兜把脸贴在玻璃上,大口喘气,声音沙哑,“院长,你看看我……我是兜啊!”
野乃宇偏过头,视线透过玻璃落在兜的脸上。
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没有温柔,没有心疼,只有看死人一样的戒备和防范。
她虽然被绑着,但身体本能地做出了极具攻击性的反关节姿态,嘴里吐出干瘪的音节。
“敌方……潜伏人员……确认。申请立刻击毙……”
兜呆住了。
他整个人顺着玻璃滑下来,双膝砸在地上。双手死死揪着自己的头发,喉咙里发出困兽一样的呜咽声。为了保护孤儿院,为了这个女人,他当了这么多年任人摆布的工具人。到头来,她在记忆被彻底清空前,把他当成了必须要杀掉的间谍。
鸣人看不过去了,几步冲上去,照着玻璃就是一记重拳。砰的一声闷响,震得他手骨发麻,但防爆玻璃连条白印子都没留。
成年佐助盯着门锁上的四条蛇,刚准备伸手结印,想用雷遁强行破拆。
“行了。”莫麟从后面走上来,用手里的公款铅笔随意拨开佐助的肩膀。
莫麟看了一眼门上的活体生物封印。
“什么大蛇丸独创秘术,弄个几条爬行纲动物盘在门上,就算高科技了?”
莫麟根本没打算研究这是什么锁。他抬起右脚,直接踹在门锁的位置上。
“砰!”
那四条号称吸收足够血液才能打开的毒蛇封印,被这带着先天一炁的一脚当场踹得粉碎。几条蛇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炸成一滩烂血。厚重的防爆强化玻璃门连着大半个合金门框轰然倒塌,重重砸进手术室里,震起一地灰尘。
里面那个实验员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记录板都飞了出去。
“这门可是……可是能硬抗A级忍术的防御结界!”
莫麟双手插兜跨过门板,语气嫌弃,“一个儿童拐卖场的电子门禁,也敢在我这正牌业务员面前摆谱。”
他从跨包里抽出《罪狱录》,书页无风自动,哗啦啦翻开。
半空中,几十条金色的光幕直接在手术室里炸开。
上面的数据密密麻麻,全是关于药师野乃宇的烂账。
莫麟拿下别在耳朵上的铅笔,对着光幕一条一条点过去。
“火影办公室拨给孤儿院的慈善款,百分之九十被挪用进了高层私库。为了填平这笔假账,逼着孤儿院院长重回根部当间谍来抵充账面亏空。”
“大蛇丸这外包实验室为了搞记忆剥离的活体课题,直接把她弄来当母体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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