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总是容易满足,就看你是否用心。
无忧公主现在正像一只温柔的小猫一般躲在房俊的臂膀中。
羞涩的根本不想抬头。
“哼~,渣男!”
不符合时宜的苍老声音响起。
这个也不需要猜了。
“我说李伯,别人说还行,您说这个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无忧公主听到房俊称呼老者为李伯,赶紧客气的向着李伯行了一礼。
“李伯~”
客气的人总是能得到别人的友善。
正如现在。
李伯的脸上挤出了一个菊花一样的表情。
“小姐客气了,不过老夫提醒你,可别上了某些人的当。”
“咯咯咯~”
无忧公主捂嘴娇笑,眼神还时不时的飘向房俊。
作为最了解无忧公主的人,房俊很想和李伯讲一讲这位奇女子的过往。
松赞干布和禄东赞两个雄主都被这女人给玩了?你还让她小心点?
“李伯,要不我给你讲一讲吐蕃的故事吧!”
“哎~,你别拉我啊!”
房俊被无忧公主给拉走了,似乎生怕自己的人设在这里崩塌一般。
走到没人的地方,无忧公主脸带委屈之色,看得人我见犹怜。
“二郎,你可不能说我的过往,要不你家小公主该不接受人家啦!”
好家伙。
“要不你恢复一下?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无忧破防。
狠狠地踩了房俊一脚,跑去找红拂女取经去了。
毕竟她还没和房俊的女人见过面。
“踩脚趾?小孩子玩的把戏!”
“嘶~”
一瘸一拐的往正厅里面走,留下了一道滑稽的背影。
“呸~,我就说这小子是个渣男吧?又把人家姑娘气跑了,
哎,我家夫人可怎么办啊?”
拿着扫帚的李伯胡乱的挥舞,地上的痕迹显得乱七八糟。
红拂女已经坐在屋里喝茶了,就是今天茶水的味道总觉得不那么甘甜,甚至还有一丝苦味。
“你这骚狐狸怎么进来了?”
无忧公主对于红拂女的称呼完全不在乎,当初在吐蕃,比这更难听的称号多了。
再说了,能被称为狐狸,本身就是红拂女对自己容貌的肯定,她开心还来不及那。
“张姐姐就不能把前面那个字去掉吗?”
声音婉转而妩媚,再也没有了当初在吐蕃时候的深沉与阴暗。
许是大仇得报,无忧公主了却了心事。
除了尺尊公主外,她也再无牵挂。
“你不陪着弟弟,来我这里做什么?难道还想和我一起练一练?”
无忧公主连连摆手。
“姐姐,你就饶了我吧!”
凑到红拂女的身边,无忧公主略微的脸色略微有些不自然。
紧咬了一下嘴唇,想了半晌,还是鼓起勇气。
“张姐姐,您肯定了解二郎的那些女人,我怎么才能融入进去?”
红拂女表情微微一愣,停顿了几秒后,疯狂的大笑了起来。
“哎呦呦~,你这腹黑公主竟然还请教起这个问题了,咯咯咯~,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前面还算正常,后面真是越来越像房俊的语气了。
无忧公主脸红,气鼓鼓的看着红拂女。
“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我们再聊,呜呜~”
红拂女大笑着想要揭无忧公主的短,结果被无忧一把捂住了嘴。
“不许说!”
女人之间总是这般,刚刚还看不上眼,转头又打闹了起来。
“打起来好,打起来才有乐子看,嘿嘿~”
房俊正瞪大眼睛,等着两女动作过大那。
结果还没看到精彩的部分,就被李伯一把薅了出去。
“哎~,李伯,你自己不爱看别拦着我啊!”
“滚~”
哎呦~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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