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寒暄着，服务生开始上菜。
菜式是经典的宫廷菜，摆盘精美，口味清淡雅致。
三人边吃边聊，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娱乐圈最近的动态、政策风向以及平台的一些变化。
与上次见面时赵高更多是倾听不同，这一次，他明显能感觉到两人态度的变化。
他随口提到的任何一个行业观点或听到的风声，两个女人都会非常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附和，或者提出一些谨慎的问题。
显然，星辰集团这半年来的狂飙突进，以及她们可能从某些渠道听到的、关于他背后若有若无的“背景”风声，都让她们对这位年轻富豪的重视程度提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在这种资方大佬面前，尤其是可能“手眼通天”的赵高面前，她们这些看似光鲜的艺人，终究是处于弱势的一方。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赵高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两位，饭也吃得差不多了，说说吧，今天具体是什么事？”
“哎呀......”
杨蜜故作惊讶地看了看手机，站起身：“我经纪人好像给我打了个电话，我出去回一下。赵总，baby，你们先聊着。”
说完，她冲着赵高歉意地笑了笑，又朝杨影使了个眼神，便拿着手机快步走出了包间。
包间门轻轻合上，房间里只剩下赵高和杨影两人。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杨影深吸一口气，轻声开口：“赵总，我......”
“baby，你那件事就不用提了。我没有帮你的义务，更没有必要为了你去试探公众的底线和市场反应。”
她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准备好的说辞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想过赵高可能会拒绝，但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这么不留情面，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她。
一丝委屈和难堪涌上心头，但她很快强行压了下去，努力维持着笑容：
“赵总，我明白您的顾虑。其实......我最近已经开始接触一些通告和小的资源了，粉丝们的反应......其实比想象中要好一些的。”
“baby，你应该很清楚，粉丝的包容和大众的接纳是两回事。”
赵高摇了摇头，再次打断她：“你找我，恐怕不只是想要几个普通的商业资源吧？你想要的，是重新站回一线，是彻底回归大众视野。”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一旦你被重新大规模推上前台，之前那件事必然会被重新翻出来讨论、放大。到时候会引发怎样的舆论海啸，谁也无法预料。星辰没有必要，也没有兴趣去承担这种不可控的风险。”
“.......”
杨影被说中心事，脸色微微一白。
她沉默了几秒，再抬头时，眼中已经带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声音也低柔了许多：
“赵总，我知道我以前......可能有些地方做得不够好。但这几年，我真的很难。各种压力，外界的眼光......我一直在努力，想找一个机会，重新开始。”
杨影开始低声讲诉自己这两年的不易，如何从巅峰跌落，如何承受网络暴力，如何努力寻求机会，话语间隐隐暗示只要他愿意帮忙，她什么都愿意付出。
赵高看着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脑海中闪过她当年如日中天、光彩照人的样子，再对比眼下这般小心翼翼、四处求人的境遇，心里要说完全没有一丝波动那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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