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您坐着别动,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气。”刘德信连忙伸手拦下,顺手把带来的东西搁在桌上。
何氏脸色比入冬时好了些,气色红润了一点,笑着说:“你送来的那些补品都吃了,老毛病轻了不少,这段时间睡得也好,好多了。”
“那就好,慢慢养着,不用急。”刘德信在旁边椅子上坐下,“孩子什么时候出来?”
“算着日子,三四月间吧。”何氏说。
“那还有些时候,不用着急。”
何大清听到外面动静,从厨房探出头来,手上拎着勺子,笑着说:“刘老弟,来了,坐吧,饭菜快好了,就差最后一道。”
柱子在厨房里打下手,也跟着探出头喊了声信叔,被何大清一挥手赶回去继续干活儿了。
刘德信在外间坐下,和何氏闲聊了起来。
“丹丹最近怎么样?”何氏手里的针线没停,抬眼问了一句。
“挺好的,能吃能睡,没什么事儿。”刘德信回道。
“月份小,得多注意着。”
何氏放下针线,认真地叮嘱道,“吃的喝的,睡觉走路,哪样都得上心。这话你记着是一回事,真要盯着,还是得让婶子操心,你男人家,懂不了这些。”
“知道了,谢谢嫂子。”刘德信笑着应。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动静,易中海夫妻带着铁锤进来了。
铁锤穿得整整齐齐,进门先挨个问好,声音清脆:“何大爷好,何大妈好,刘叔叔好。”
问完规规矩矩站着,在屋里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厨房方向,吸了吸鼻子,没忍住,说了句:“好香。”
何氏在旁边看着,笑了:“这孩子,真懂礼。香吧,等会儿多吃点,别客气。”
易中海夫妻在旁边坐下,易氏跟何氏说话,易中海跟刘德信闲聊着。
没多久,菜一道道端出来。
何大清亲自掌勺,柱子在一旁打下手,两人配合默契,拿出的是真功夫。
葱烧海参、芫爆散丹、糟熘鱼片、砂锅狮子头,另加几个家常小菜,一道道摆在桌上,色香俱全,看着就不一样。
刘德信扫了一眼,笑着说:“何大哥,你这是把丰泽园搬家里来了。”
何大清换下围裙,抬手示意大家坐,“在外头做给别人吃,今天做给自己人吃,更得下功夫。”
易中海端起茶杯,点点头:“今天沾光了。”
“都坐,开饭。”何大清抬手安排起来。
秦淮茹给铁锤盛了碗汤,铁锤双手端着,低头喝着。
大人夹什么给他吃什么,也不挑,吃完了嘴上说声谢谢,再等着下一筷子。
三人喝着酒,易中海放下杯子,说起当年的事,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那年德信提了一句,叫我们家没错过铁锤。这个情,我们两口记在心里。”
“当时就是随口说了一句,没想那么多。”刘德信端着杯子,摆了摆手。
“不管想没想,那句话救了我们家。”易中海没有顺着他的话走,认真看着他说道。
何大清在旁边听着,“刘兄弟这个人,就是这样,敞亮。”
“你们两个捧我干什么,喝酒。”刘德信举起杯子。
三人碰了碰,各自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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