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点名魏征,也是非常的讲究和有想法,魏征是什么人?
玄武门对掏的时候,魏征可是太子李建成那一派系的,要说谁最看不惯玄武门对掏,那一定是魏征数第二,无人敢说第一。
当然,李渊算不得数,现在房玄龄点他的名,霎时大殿上的目光都落在魏征身上。
魏征自己也想不到,房玄龄今天会上这样的一封奏折,凭心而论,他魏征是支持藩王就藩。
但魏征也更不想看到皇帝猜忌骨肉,同时又放任皇子留京,居中干政、觊觎储位。
魏征先是给李二行了一礼,然后对房玄龄行了一礼,“陛下,房相之言便是臣的一贯主张,臣以为嫡长,次应有尊卑有分,嫡庶应有别。”
“臣赞成房相藩王就藩,如此便各安其位,反对皇子扎堆京师避免结党争储,同室操戈再现当年玄武门事件重演。”
李二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你说奏折就说奏折,你提当年的事干什么。
李二欲要开口打断魏征,提醒他,可魏征就是魏征,不把话说完怎么可能罢休。
“左仆射此疏,深鉴玄武门旧事,防微杜渐,实为社稷长远之计。”
“臣以为当年玄武门祸乱之起,非诸王本怀逆心,其根源是皇子群居京畿,权势相交下耳目又相近,更立于觊觎引起的”。
“今请诸藩归镇,各就封地,远离中枢朝堂实为再好不过,既不干预京中权争,也不涉东宫是非。”
“使嫡庶有定,尊卑有序内外有别,从根源上断绝夺嫡之端,臣深以为然。”
房玄龄很满意自己的这把刀,魏征之言深的他心,魏征又何尝不明白,房玄龄这是拿他当刀使呢,但他魏征就是这样的人,丁是丁卯是卯,说话只对事不对人。
又是个极重儒家宗法之人,其实他早就看不惯李二对李承乾冷冰冰的跟防贼一样。
更看不惯李二为了压制李承乾,故意亲李泰,利用李泰想压制李承乾一头的做法。
干脆索性,今儿一遍全抖落出来算求了,反正他魏征的进谏风格,一向如此。
魏征说完,李泰听了后背发凉,李二听了吹胡子瞪眼睛,狠狠剐了房玄龄一眼,心中把魏征问候了个遍。
房玄龄继续点名,不过这次点的是李二最信任的好兄弟,司徒长孙无忌。
“司徒?”
长孙无忌见房玄龄点了自己,心中直骂娘,房玄龄这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当年因为夺嫡发生玄武门对掏事件是谁发起的?
可不就是房玄龄和自己制定的计划,要问玄武门对掏事件谁出力最多,那肯定就是自己和房玄龄了。
现在站在正义的最高点,挥舞着裹挟大义的利剑,架在自己脖子上问,问自己怎么看?
说不答应?
那不是就是说自己支持皇子同室操戈,同意李泰为了夺嫡和李承乾打个你死我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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