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酒后一柱香或一刻钟后发作,发作后会出现幻觉精神恍惚不说,行为会严重失控,直至不能呼吸,除非洗胃否则神仙难救。
肉汤房遗爱自己也喝了,但喝的少,尤其是自己没喝酒啊。
这世间对药理精通的房遗爱其实知道很多东西,单独拎出来或许无事,但组合起来也许就是致命毒药。
显然这墨汁鬼伞与烈酒就是这种组合,房遗爱现在就等着好戏开场,看这倭奴人怎么洋相尽出。
果不其然,不到半个时辰后,喝了菌子肉汤的倭奴人毒性开始发作。
“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先失态的是犬上安田锹,他原本正襟危坐,忽然双目赤红,眼神涣散,盯着殿内的梁柱哈哈大笑,开始手舞足蹈。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的大理寺天牢里除了房遗爱以外所有人一跳。
太突然了。
李思文,尉迟宝琪他们几个看着发癫狂笑的犬下安田锹,怒骂道:“这厮何故?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就连同一牢房的其余倭奴人,也吓的不轻,因为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犬下安田锹。
犬下安田锹嘴里胡言乱语,说着房遗爱他们听不懂的倭语,时而指着空气大喊,时而趴在地上打滚,全然没了使团首领的模样。
犬下安田锹之所以第一个发作,就是因为他仗着是遣唐使者头领的身份,肉汤喝的最多,酒也喝的最多。
房遗爱看着犬下安田锹上蹿下跳手舞足蹈的,心中冷笑:“你就蹦哒吧,蹦跶的越欢,毒火发作的越快,致幻菌的药力也更快顺着血脉窜遍四肢百骸。”
没见过这般情景的众人,看着躬着那副矮挫的身子,脑袋缩在肩膀里,活像一只偷食瘦猴的犬下安田锹。
原本就扁平的五官在幻觉里被无限拉宽、挤扁,一双小眼睛眯成两道贼兮兮的缝,目光滴溜溜乱转。
那眼神里藏着掩不住的贪婪与猥琐,像阴沟里的老鼠,盯着什么都想啃上一口、偷上一点。
“看这个,看这个。”又一个倭奴人发作了,做着几乎和犬下安田锹一样的癫狂,李思文赶紧提醒程处亮观看。
“看那个,看那个。”越来越多的倭奴人发作了,程处亮同样提醒尉迟宝琪他们看新鲜。
唯独房遗爱比较淡定,因为他知道菌子肉汤的药力还没有完全发作,真等这些人起了大幻觉的时候,兴许做出的行为会更加不可思议。
“房遗爱,你该死,你这个刽子手,就是你屠戮了我倭奴上百人的商队,你该死。”
犬下安田锹此刻已经神志不清了,突然怒骂一声,提着大刀对着房遗爱一阵猛砍。
“我砍死你,砍死你砍死你。
房遗爱几人看到犬下安田锹对着空气一阵猛抽,状如疯癫。
“他不会是真的疯了吧?”李思文用手戳了戳同样看傻了的尉迟宝琪问道。
“看着不像是装的。”“看那个,看那个。”尉迟宝琪他们的视线不得不从犬下安田锹的身上挪开。
因为旁边的倭奴人做出了更炸裂的动作,那个人居然抱着牢房的木栅,又亲又啃的,模样极其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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