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快想想办法,我不想去齐州啊!”
魏王府的魏王党们还在作垂死挣扎,除了岑文本未到,基本到齐了。
藩王就蕃的事让李佑非常着急,因为李承谦已经在催他几次了。
李佑那天朝会也在太极殿,只不过他比较透明,当时无人在意。
他目睹了房玄龄上奏疏的全过程,现在他是恨死了房遗爱和房玄龄两人。
魏王党们唉声叹气,事到如今好像也没什么办法了。“唉,此事难啊!”
“唉!”
“唉。”
“未必,贫道有一法,就看魏王殿下敢不敢一试。”一个与众不同的声音在魏王府大殿的最末席传来。
李泰四下寻找,却在最末席的位置看到一个留着三角胡子的猥琐黑袍僧人。
“你是何人?”
“皇兄,这是我的门客,有点本事。”
李佑介绍完,李泰这才记起来,这个人是齐王李佑的门客,李泰见过一两次,但并不与他交好。
“妖道,不李道长,你有什么法子快快向我皇兄道来。”
李佑朝黑衣道士喝道,但觉得有求于人,又把妖道改成了李道长。
之所以叫他妖道,是因为这道人多行厌胜之术,总是给自己出些阴间的主意,但好用。
“人多口杂,不可说,不可说。”黑袍僧人拒绝了李佑,即使身在李佑门下,黑袍僧人还是坚持自己的原则,人多了就是不说。
“你…………”李佑气的想骂黑袍僧人,我可是你的主子啊,连我的话你都不听。
“法不传六耳,魏王殿下若信贫道,那便请魏王殿下附耳过来。”
“你混账。”
李佑连续遭到黑衣道士两次拒绝,有些恼羞成怒,直接破口大骂。
而黑袍僧人似乎很有原则,还是咬死了不说,就是一副你想知道就亲自附耳过来听,我教你啊的样子。
“无妨。”
李泰本就没有什么更好的意见,无论现在谁只要能给他出一个很好的主意,他都会当成救命稻草死抓住不放的。
说完,李泰就做出礼贤下士的姿态,还真的就凑到黑袍僧人跟前。
黑袍僧人见李泰如此,心中暗喜,总算等到这个机会了,魏王党顺风顺水时他是没有话语权的。
现在就是他出手的最佳时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殿下,我有一记厌胜之术,殿下可寻信得过的人悄悄放在东宫,无人贫道可代劳。”
黑袍道人说完,从宽大的黑袍袖中摸出一个人形木偶,木偶身上还扎着好多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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