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用忍者献祭!
我的心头顿时一沉。
菊池雪乃抬手朝天,声音清冷如冰地说道:“禁区之灵,我九菊一派愿献祭精血,请求休整三日。三日后,再与华夏一脉决一死战!”
虚空之中,那道威严的神音再度响起:“准。”
秘境规则之力流转,无形的限制笼罩着石台,宣告三日休整期限正式开始。
但我心里很清楚,这种无形禁制对九菊一派没什么大用,他们有足够的忍者可以用来消耗。
忍者在东洋战国时代(15-16世纪)的核心定位是隐秘作战人员,而非正统战士,社会地位远低于武士阶层。忍者的行事准则以“完成任务为第一优先级”,摒弃了武士道的荣誉观,因此被正统武士阶层视为“不光彩”的存在。
从社会阶层来看,忍者多出身于伊贺、甲贺地区的“地侍”或农民阶层,部分是因战乱失去土地的流民,为诸侯(大名)提供秘密服务,以此换取生存资源。
他们没有固定的身份认同,常以“草者”“目付”等化名行动,历史记录中极少留下真实姓名。就连专门记载忍术的《万川集海》等典籍,也多是后世整理的经验总结,并非官方正史。与武士“公开决斗、战死为荣”的理念不同,忍者的终极追求是“隐秘生存”——潜入、完成任务、无痕撤离。这种“无名化”特质,决定了他们在封建时代始终处于权力体系的边缘,是诸侯们“用则召之,弃则弃之”的工具。
别看如今的影视作品当中,把忍者、忍术吹捧得神乎其神,可在权贵的眼里,他们仍旧只是工具而已。
菊池雪乃根本不会心疼这些忍者。
金千洋顿时皱起眉头,凑近我身边,压低声音道:“王夜,这九菊一派搞什么鬼?阿卿现在昏迷不醒,若是明天就比试,他们随便派个人都能耗死阿卿,为何反而主动要求休整三日?这不是白白给阿卿恢复的机会吗?”
我望着九菊一派众人离去的背影,眼神沉了沉道:“他们不是好心,是怕了。”
张慕瑶疑惑道:“怕了?他们会害怕一个昏迷的人?”
“怕的是阿卿没有展露的底牌。”我解释道,“但凡能走到这个层级的高手,手中都会藏着一张同归于尽的底牌。这张牌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不一定会动用,却绝对存在。”
“就像当年风水界的传奇人物李成阳,遭遇三大邪派围攻,看似已是强弩之末,却突然祭出本命风水印,引-爆自身修为,与三大邪派首领同归于尽,整座山头都被夷为平地。阿卿能以棋艺硬撼菊池鬼藏的阴邪术法,还能在血池阵中支撑到我们救援,没人敢保证,他没有类似的底牌。”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菊池鬼藏已经连输两场,最后一场才是翻盘的关键。若是彻底逼急阿卿,哪怕他只剩一口气,也有可能催动底牌,拉着九菊一派的核心人物陪葬。一旦如此,他们就要重新布局,华夏术道也绝不会再给他们第二次机会。他们赌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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