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的日子,两个人就成了仇敌一样。
男人婆揍王三花每次都是明的。
王三花每次出手都是半夜男人婆睡熟之后!
怂人的战斗一般是在开始自尊心强的时候敢于出手。
每个来的新人都是被男人婆连续暴揍之后,然后屈服。
而王三花,监狱无聊,打就打!
你只要敢打我,有机会我都会还回去!
终于在一次次的对垒之后男人婆发现。
这个王三花竟然是个没有家人的穷种!
身上分文没有,会见日也没个家人来看她!
囊中羞涩,妥妥的就是属于苦大仇深不服就干的那种!
特别天天半夜惊魂,男人婆被揍猛地吓一跳,脑神经都快吓出毛病了!
终于有一天,男人婆提出了和解,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王三花听了冷哼一声:
“姑奶奶我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以后不光是我,我师傅你也不准再呵斥她。”
王三花不是木头。
王家屯王二花是她心里的依赖和寄托。
监狱里的日子,师傅刘蕾蕾让她心里莫名觉得亲近。
在这高墙之内,王三花保护着自己,也用心的保护着师傅。
两个人昨晚因为男人婆又对师傅不敬,两个人干了一架。
这会儿,听到男人婆说话,这个丫头恼火来了一句:“要不接着练?”
男人婆坏,却是跟钱没有仇的了。
“嘿嘿,王三花,咱们到时候都是差不多时间出狱。
怎么着,也是狱友不是?
不打了不打了,以后和平相处。
我也是住这里气不顺而已,又不是无恶不作心肠歹毒,你说是不是?”
王三花一听,咕噜躺下:“不打架就成。”
男人婆赶走王三花身边的一个女犯人,挨着她躺下:
“说说,遇到啥事了?
咱这监狱无聊的人都快疯了,天天不说个话,嘴巴能淡出个鸟来。
讲讲,人多主意多嘛,”
“男人婆,你以前是干啥子的?你这脑子行不?”
男人婆一听,嘿嘿一笑:“小看老子?要不是老子看你顺眼,老子的底子你们还真的不配知道。”
男人婆霸气侧漏,长得比当年自己的二姐的王二花还要威武。
王三花嘴巴不屑地吧唧一下:
“啥子?做什么的,不会是杀猪的吧?”
黑夜里,刘蕾蕾一动不动,但是明显直起了耳朵。
“老子的案子,你们都是是蝼蚁,就不需要知道了。
老子原来是咱滨海市县城的一把手的秘书,这个职位,可配给你参谋?”
沃日!
县里大人物?
王三花知道二姐相当佩服萧千里的,说他那脑瓜子就是好使。
萧千里不过是个公社上班的科长!
奶奶的!
王三花哧溜溜就坐了起来!
“男人婆,我就信你一回!
我问你,如果有人说是我孩子的亲爹,对不起我要赔偿我20万。
我问你,20万多了少了?”
男人婆一听,一双母猪眼一瞪:“傻孙,20万肯定少了。”
王三花一听:“多少合适?”
“全部家当!”
“男人婆你疯了吧?20万我能拿到手就不错了!”
男人婆母猪眼再眨巴几下:
“嫩了!男人开拓疆土,女人征服男人,让他娶你,都是你的!”
王三花一听,卧槽!
男人婆怎么知道我的心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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