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有半瓶酒,你一会儿先喝点解解乏。
这样,你洗了澡先躺着留着门吧,我去了相好家,让她给你烙张香喷喷的大油饼送来……”
听到香喷喷的大油饼,孙子的肚子咕噜噜叫的更欢,越发觉得饥饿起来。
“那行,我会给钱的。”
张老头说声客气啥呢,啥钱不钱的就笑呵呵地走了。
生子简单冲了澡,回到屋里换个大裤衩子,安逸地躺在炕上。
一边看画报,一边等大油饼,实在饿得慌。
顺着酒瓶子口咕咚了几口白酒。
下午的辛苦劳作,再配上劣质酒精上头,五指不沾阳春水的生子这个货。
想着孙寡妇的大油饼,画报盖在脸上沉沉睡去……
张老头的相好叫孙桂花,老头死了好多年了,是个老寡妇。
跟前有个闺女叫春香。
这丫头命不好,嫁了个男人是个混球。
打牌输了就喝酒,醉了就和春香打架。
春香的婆婆也嫌弃春香结婚两三年了都没有怀孕,在家指桑骂槐的骂她光吃粮食不下蛋。
当然,孙寡妇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一气之下,把闺女带回了娘家。
她和张老头明铺暗盖全村的人都知道。
就张老头那破房子要啥没啥的,嫁给他是不可能的。
当然,张老头也是心如明镜,这么大年龄了,图个热乎热乎算了。
再说了,就别说孙寡妇不嫁他。
真的要嫁给他,他还要考虑考虑的。
他张老头逍遥一生,可不能为一朵花停留!
却说张老头到了孙寡妇家,抱着自己喜欢的女人一阵翻江倒海后。
很是神秘地告诉了她关于生子的一切。
孙寡妇没有听懂:“啥意思呢?”
张老头嘿嘿一笑:“我现在知道生子手里有6万块钱。如果他能和咱家春香成了,那咱不是一下子就成富人了?”
孙寡妇一听:“你这不是天方夜谭胡说嘛,他已经和红秀定亲了。
再说人家红秀啥条件,咱家啥条件,那生子人家是大滨海来的人,能看上咱家春香吗?”
张老头咧开嘴巴,拧一下孙寡妇的肥屁股,呵呵笑了:“有啥不能的?我说能就能。”
如果有个多金的姑爷,傻瓜才不愿意呢!
孙寡妇当即抱紧张老头:“死鬼,好好说说……”
张老头把肥娘们儿抱在怀里个:“做大事者不拘小节。
你想一想,咱们这的彩礼才300块钱。
为什么红秀一下子就给孙子一万块,后边还要再给好几万?
生子家里的生意虽然破产了,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呀。
红秀和他爹还不是想着生子背后的家产?
生子跟我说了,他来时拿了5万块钱,让王家屯的王二花给他保管着呢。
咱家春香单着,这么好的男人,红秀家那么有钱都,咱这穷人要啥面子呢?谁抢到手就是谁的。你说是不是?”
孙寡妇迟疑下,遗憾说道:“你说的倒是有道理。
可是这么好的男人,红秀看得紧紧的。别说咱没有想法,就是有,想下手也没有机会啊。”
张老头噗嗤笑了,唾沫星子乱飞,邀功说道:“谁说没有?我今天看到他就想到了咱家春香。
特意让他今晚就在我那里睡觉,并且让他留着门的。
你要是觉得可行,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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