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阳也礼貌的点头微笑:“你好!有什么能帮忙的?”
听到这话,王老板叹口气,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摊在茶几上。
借条、转账记录、催收函、甚至一张刻着录音的光盘,排得整整齐齐。
“方先生,我也是实在走投无路了。”
“欠我钱的人叫老赵,开一家五金厂。当年他厂子快倒闭,求我帮忙,我看他可怜,前后借了他一百二十万,白纸黑字,利息都没要。”
“结果呢?钱一到手,他换了辆奔驰,给他儿子在城里买了房,然后翻脸不认人。”
他指了指桌上的借条:“你看,这是他亲笔签名,转账记录也有,我甚至录了音,他亲口承认欠我钱。”
说着还把录音打开了播放。
方阳认真的听完,确实承认了欠钱。
“可我去要,他把我轰出来,还叫工人围我,我去法院,他拖、躲、转移财产,法官都没辙。”
王老板说到这儿,气的声音都有点发抖:“最过分的是,他还在朋友圈发我照片,说我黑心资本家逼死小厂主,搞得我几个供应商都来问我怎么回事。”
“方先生,我王某人做生意二十多年,从不亏欠任何人,可这口气...我真的咽不下。”
“我不是在乎这点钱,我是寒心。这种人,就不能让他得逞。”
说完,他把信封朝方阳面前推了推,声音里带着怒气:“我要求不高,只希望能把钱要回来,我愿意拿出一半做感谢费。”
此话一出,一旁的老板瞳孔猛的一缩,呼吸急促,脑瓜子嗡嗡的。
一百二十万啊!!
拿出一半,那可就是60万。
这要是换成平常,得要多少个单子才能赚到60万?
这让他如何不激动。
当然他也明白,自已不能自作主张,毕竟要债还是靠方阳。
急忙看向方阳,不停的眼神示意。
方阳拿起桌上的借条等证据看了看,最终点了点头:“行,这单我接了,你把详细情况发给我,我一会就去。”
“好的好的!”
方阳把信封往兜里一揣,起身就要走。
老板一把拉住他,压低声音:“阳哥,六十万啊!你上点心!”
“我哪单不上心?”方阳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出门先打了个车。
车上,手机收到了老赖的详细资料。
老赵,赵德柱,四十七岁,五金厂法人,厂子在城东工业区,叫德柱五金制品厂。
王老板还附了几张照片,老赵穿着皮夹克站在一辆黑色奔驰前,叼着烟,笑得满脸横肉。
“这人长相看的有点猪大胀,一看就不是善茬啊。”一旁的摄影师嘀咕道。
方阳嘴角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一片老旧的工业区。
德柱五金厂的招牌歪歪扭扭,铁皮厂房锈迹斑斑,但门口停着一辆九成新的奔驰,牌照跟照片上对得上。
厂不大,连个门卫都没有。
方阳推开厂门。
一股机油和铁锈味扑面而来,机器轰鸣,工人们埋头干活,没人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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