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贵妃这段时间其实也有点慌。
因为皇帝很久都没再召她侍寢。
这对一个后宫妃嬪而言,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不是某方面的需求没有机会再得到满足那么简单。甚至,后者相比於別的后果都不足道哉。
所以,高贵妃这些日子也会向皇后打探,打探皇帝近来都去何处睡觉。
“妹妹若是想皇上,为什么不直接给皇上递牌子”
富察皇后这一天在高贵妃来见她时,还专门问起她来。
高贵妃笑了笑说:“皇后娘娘说的是。”
但高贵妃没有真的这么做。
基因的本能让她决定再等等,等皇帝想她,来哄她。
那时,她才好提一些条件,也让別人知道,皇帝离不开她。
可她这明显是异想天开,要求弘历这种地位尊崇的人专情,且因为专情而放下身段,难度是真的很大。但往往现实就是这样,由於这里面的收益太大,人们总是幻想位高权重者对自己重情重义。可弘历作为皇帝,是真不缺愿意討好他的美人。
而且,他就算要哄,本质上也是更有动力去哄能给他带来新鲜感,更年轻的美人。
比如,弘历在下达处置高氏的旨意后,就去找女诗人贺双卿切磋诗词歌赋去了,还专门让人带了曹寅编的《全唐诗》去,以作礼物。
贺双卿是以与曹家同籍包衣的名义,在一次內务府选秀中进入弘历后宫的。
寒门出身的贺双卿很珍惜伺候弘历的机会,所以每次都给弘历不少的情绪价值。
当然,也与贺双卿没有什么娘家人需要她去照顾有关。
所以,她只需要照顾好弘历这个皇帝的心情就行。
在弘历去找贺双卿这位常在时,高氏正好也收到了要她立即回紫禁城且以贵人身份迁居更北的景福宫的旨意。
高氏当场就眼泪夺眶而出。
同时,她內心里顿时生出不少怨恨来。
而一开始,她倒也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只沉浸在没有被弘历哄而是被弘历进一步打压的失望与愤怒的情绪中。
“四郎你怎么如此狠心”
高氏因此不由得在没人如此低声控诉起来,还没有反思,且还以平时床上亲昵时的爱称来称呼弘历。而隨著时间推移,高氏发现,弘历好像的確已经把她忘在了景福宫。
这让她在怨恨后,更加慌乱了。
她开始想到,这样的话,是不是会影响到她的儿子,影响到高家的地位。
“这可怎么办”
“四郎!你难道就真因为我那天跟你置气,不要我了吗”
高氏一下子像个孩子一样,委屈巴巴起来。
又过了几天后,高氏是彻底坐不住了。
同时。
她心里也懊悔的很,懊悔那天说什么身子不適,就该趁著皇帝来安抚他,也好好回应皇帝,让皇帝看见她多么通情达理。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她只能去见皇后富察氏。
而她在见到富察氏后,就跪在了富察氏面前,梨花带雨道:“皇后娘娘,请您恩准,让奴婢递牌子求见皇上,这次皇上要奴婢做什么,奴婢都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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