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这件衣服,是的确良面料的,这种面料光滑不吸水、纤维还硬。”
“不仅无法吸附血液形成血凝块,还会因为摩擦划破血管凝血面。”
“从而造成更大的流血量。”张北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讲出了具体原理。
因为年代的原因,现在的急救知识和医疗手段十分匮乏,这也就造成了抢救措施非常的不科学。
听到张北的这一番先进理论,周围的人群立即传来了一阵阵议论声。
“嘶!原来是这样啊,难怪我一穿裤衩就流血。”
“靠!你他妈那不是痔疮犯了么?”
“这个年轻人真是了不得啊,不仅一身望北服饰的名牌,还懂得这么多,很有可能是国外留学回来的。”
“真是人中龙凤啊,难怪身边的女伴长得比电影明星还漂亮。”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几名乘警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毕竟,人命关天。
“这位先生,还请您出手相助,如果在这个过程中出现了问题,我们愿意一力承担。”年长的乘警站起了身,让出了一个位置。
见到对方还算有担当,张北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慢慢的蹲了下去。
此时他终于看清,这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脸色苍白瘦削,还带着几分书卷气。
身上的深蓝色棉袄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深黑色外裤的膝盖处还打着补丁。
只是张北看着看着,很快就发觉到了不对。
因为他竟然认出,这个人好像是后来的那位祁厅长——祁同伟。
虽然此时的祁同伟,远没有后世祁厅长长期身居高位的威严,眉宇间也满是青涩。
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还有那股不服输的倔强,还是让张北笃定,他并没有认错。
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清澈、满是理想的年轻人,突然觉得有些恍惚。
那个在孤鹰岭饮弹自尽的男人,和眼前这个热血大学生,竟然是同一个人。
“唉!祁厅长啊,或许你有机会真该感谢那几个小偷了。”张北暗叹了一声,随后伸手从衣兜中掏出了一个锦盒。
锦盒打开,一根根闪着清光的银针,整齐的排列在里面。
见到张北想用中医手段,乘务员连忙想说什么。
可惜,还没等他开口,张北的第一根银针,就已经落在了祁同伟头顶的百会穴。
紧接着,他的手指如同穿花蝴蝶般上下翻飞,一根根银针精准地刺入了祁同伟的人中、风池、合谷等穴位。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而且稳如泰山,没有丝毫的颤抖。
一根,两根,三根。。。
张北动作不停,一连将整整十三根银针全都扎入祁同伟的头上,这才停了下来。
而几乎就在张北刚刚停下的瞬间,祁同伟后脑伤口的流血速度,就明显的慢了下来。
看着眼前宛如奇迹的一幕,周围的乘客全都看呆在了那里,原本嘈杂的车厢,也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他们看向张北的眼神,就宛如看着一个神只,满是狂热而又敬畏。
“血已经止住了,不过他失血太多,我需要再给他调制一副药剂。”
“这里人员太杂,空气也不流通,你们最好抬着他去警务室或者餐车。”看着周围的狂热眼神,张北强忍着别扭,沉声说道。
听到张北的话,仍在愣神中的几名乘警这才如梦初醒。
他们不敢提出任何质疑,连忙一边疏散着围观人群,一边小心翼翼的将祁同伟抬了起来。
在乘警的威慑力之下,一行人顺利的走出了车厢,来到了警务室内。
“先生,真是谢谢您了,实不相瞒,这位兄弟是汉东大学政法系的研究生,是一位十足的人才。”
“如果他在这里出了事,我们几个罪过可就大了。”刚刚放下祁同伟,那名年长的乘警顾不上擦拭血迹,就满脸感激地谢道。
听到年长乘警的话,张北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却不置可否。
毕竟他深知祁同伟后来的结局,再优秀的毕业生在现实和权力的面前,也无法逃脱要依靠哭坟才能上位的命运。
“先生,您调制药剂需要我们怎么配合?餐车那边有砂锅。”见到张北不出声,年长警察以为他心系病人,连忙再次问道。
“不需要了,刚刚我已经刺激了他的穴位,再过五分钟拔针以后,他就会醒了。”张北摇了摇头。
听到张北这么说,乘警终于反应过来,张北是不喜欢被人打扰。
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沉稳的心态,霎时间,一副世外高人的形象,就在乘警的心中坚固地树立了起来。
“饿没饿?”并没有理会乘警的内心戏,张北转头看向了仙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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