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河假意挽留道:“这眼看着就要开饭了,你这是要往哪去?”
“气都气饱了,还有什么胃口吃饭!”云南任气哼哼地甩下一句话,脚步匆匆地往外走,云南河见状,也没有强留,毕竟云新阳难得回乡留饭,他也不想这顿家宴闹得不痛快。
不多时,三房开饭,安排座位时,竟又出现了跟此前在云南茂家一模一样的尴尬境地。云南河与云南茂按辈分坐了上座,云老二因儿子出息,加之自身辈分不低,坐了首座,云新阳身为客人和官员,坐了次座,如此一来,家里其他的树子辈的,竟都没法落座,场面一时有些凝滞。最后只得都回到了厨房吃。
晚上,在徐家吃饭时,却是另一番光景,老爷子、老太太坐在上首,云新阳也不要别人邀,自己往次座一坐,对着大家宣布:“靠近姥姥的位置是我的,谁都别跟我抢。”
于是云老二和徐大舅坐到了对面,徐奎不在家,徐越这个表哥,毫不在意的坐在了云新阳的下首。
饭桌上,云新阳不停的用公筷给姥姥姥爷夹菜:“姥姥,姥爷,这个菜烂糊。”
“姥姥,姥爷,这个菜你们也吃得动。”
而老头老太太也不停的说:“阳儿,别只顾着我们,自己吃好吃饱。”这一顿饭吃得热闹又温馨。
饭毕,到了要离开时,老太太眼泪汪汪的拉着云新阳舍不得松手,老爷子的目光也粘在云新阳的身上,舍不得离开。
云老二说:“岳父,岳母,你们也好久没去我家住住了,明儿你们俩收拾收拾,让大舅哥送去我家住上一段时间。”
“唉,年纪大了,不想动了。而且你家现在正忙活着,我们也不能去给你添乱。”老太太说。
“您二老身体康健,行动自如,既不要我们背,也不要我们抱,更不用我们喂饭。能添什么乱?”云老二如实说:“就这么定了,我们明儿就让人收拾个院子出来等着。”
老头老太太这般不舍,也是想着这个外孙子这次离开不同以往,一走只怕再无机会相见,也想再多看几眼,于是最终点头同意。
离开下台村,此番回乡该拜访的亲友人家,便都一一走访完毕了。
第二日,云家的安排便是祭祖上坟,陪同云新阳前去的,有云老二、云新晨,以及亮亮和京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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