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倘若这些罪孽真是我那逆子所为,臣绝不姑息。“
”大义灭亲,将其绳之以法!”
“只是他出京游历去了,臣也不知他身在何处。“
”二殿下既然言之凿凿,想必是已经将我儿缉拿归案了吧?”
二皇子被这番话气笑了。
“他分明是昨夜被大明锦衣卫的人救走的。”
范剑顿时拍了拍自已的胸脯。
装出一副怕怕的样子。
“二殿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你这般黄口白牙地随意栽赃,要是吓死老臣了该怎么办。“
”我范家世代忠良,怎么可能与敌国大明勾结嘛!“
二皇子气得连连点头,咬牙切齿的指着范剑。
他心中清楚,昨夜劫人的事情只有自已手下的几个护卫亲眼得见。
若是拿到朝堂上来说,确实没有说服力。
他深吸一口气,从袖中抽出一张泛黄的纸卷,高高举起。
“陛下,儿臣虽未抓到人,但从衡芜院中搜出了这纸地契,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衡芜院的东家正是范麒麟。”
“衡芜院逼良为娼、贩卖人口的罪证确凿。”
“臣严重怀疑,范家上下对此不仅知情,甚至也有参与。”
他随即跪倒在地。
“臣恳请陛下,彻查范家一干人等,以正国法,以平民愤!”
满朝文武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范剑身上。
而范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其实庆帝心中早已有了定夺。
他与范剑自幼一同长大,范剑是什么脾性,他再清楚不过。
至于范小勤,那特么是他自已的儿子。
怎么严查!
庆帝摆了摆手。
“范爱卿的人品,朕素来清楚。”
“范家满门忠良,此事就到此为止吧!”
二皇子闻言虽有万般不甘,但也知道此刻绝不能再强行进谏。
当众忤逆庆帝的旨意,那是最不智的选择。
不过,他还有后手。
随即起身,恭敬地退到一旁。
“儿臣遵旨。”
果然,下一秒,百官队列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站了出来。
正是都察院左都御史赖克宝。
他手持象牙笏板,一脸刚正的说道。
“陛下,臣以为,此事万万不能就这样算了。”
“人口买卖、逼良为娼,这背后是多少家庭的妻离子散,是多少无辜百姓的血泪。”
“此等伤天害理的大案,若不彻查到底,如何给那些受害者一个交代。”
赖克宝便是二皇子早已埋下的后手。
二皇子得到证据之后,就将证据送到了督察院。
想借着这位一生清廉、眼里揉不得沙子的老御史扳倒范小勤甚至是范剑。
毕竟皇帝对范家确实好得过分。
他也摸不准这件事的结果。
让督察院的老顽固来办,是最稳妥的。
赖克宝看完那些触目惊心的罪证后,气得浑身发抖。
发誓肯定把相关人员全部拉下马。
庆帝闻言,原本一直慵懒的神色微微一凝。
他深深看了一眼赖克宝。
“那赖爱卿你打算怎么办?”
赖克宝正色道。
“回陛下,这种牵涉甚广的大案要案,臣以为应当交由都察院牵头,联合刑部、大理寺,三司会审!”
“唯有如此,才能彰显我大庆律法之威严。”
“才能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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