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外面一层衣冠,看不得谁是禽谁又是兽,如今几杯黄汤下肚,衣服帽子谁也要不得了,只成了一团酒肉动物,虽然不敢直接说什么难听的话,但也没文明到哪儿去。
林昭昭忽然就想起之前周楠楠说,你去看看,越往上女生越少,说是律所男女比例接近一比一,怕不是把保洁行政全算上了。
这还是算“正经”的场合,已经这样了,林昭昭很难难想象“不正经”的场合会是什么样子。
谢临:“你要想走我们走。”
林昭昭:“能走吗?”
“我以前在经常用你当借口提前离开。”
林昭昭:“这次你跟我一起出来的,你要用什么理由跑掉。”
谢临:“监控看见弥尔顿没动静了。”
林昭昭:“不要说这么晦气的话。”
谢临:“猫粮没了,弥尔顿在家里面拆家。”
林昭昭默默竖起一个大拇指:“好理由,但今天你是寿星,合适吗?”
谢临没说话,片刻后:“没事。”
林昭昭默默吐槽真没事就不会那么纠结了。
“无所谓,我又不是没有应酬过。”林昭昭道,“我在公司也要应酬的,因为不喜欢就不计后果的走掉,那也太不负责任了。”
谢临沉默了几秒:“我不应该让你跟过来的。”
林昭昭:“这家的饭一般,还不如隔壁曲水流亭。”
谢临:“不会错就行了,本来这种宴请就不追求好吃。”
林昭昭:“就醉蟹还可以。”
“……你吃蟹了?”
“只一点没问题的啦,而且也没多严重,而且现在不是过敏季,春秋我基本不会吃的。”
谢临:“过敏了和我说,车里有药。”
谢临不是喝了酒会喜欢说话的类型,他平时就没什么激烈的情绪,喝了酒之后更是沉默到极致,今天不能去商k也不耽误那边的人在包间里面用点歌唱歌。
林昭昭只看见他微微点头表示自己在听,手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碰着林昭昭的镯子玩。
“这是翡翠吗?”黄太太显然也有点无聊,问道。
林昭昭:“不不不,只是玉髓,翡翠我怕碰坏了。”
“年轻真好,丁零当啷的,你们走过来的时候就听见了。”
林昭昭早就习惯了根本没注意,到是黄律笑道:“这个戒指是那个……”
谢临:“是。”
黄太太:“你们今年订的婚吗?”
“没有没有只是我们之间的传统,每年生日他都会送一个戒指给我。”林昭昭赶紧摆手,没注意到旁边谢临垂眸拨弄着碗里的食物。
“你看看人家年轻人多浪漫。”黄太太抱怨似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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