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老太太的出声,不远处的几个田地里,正在站起身,努力想要看清那几人是谁的老太婆,老太爷们忽然怔在了原地。
“难道梁昭棠又叫人来了?”
“我们村里是谁得罪了她?”
“遭球了。”
“快去找村支书。”
四周立马响起了七嘴八舌的声音。
梁昭棠,这个名字他们已经很多年没听过了。
但哪怕是过了二十多年,快三十年了,他们都清楚的记得。
那道记忆,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忘。
原本那几个二流子,被抓住后,他们家里给乡支书又是塞钱,又是塞票的。
好不容易被放了出来。
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个父母早亡,只剩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梁昭棠好欺负的时候。
当天下午,省军区就开来了好几辆运兵车,上百名穿着军服,背着长枪的士兵。
那里人意识到不妙,还往山里逃。
以为在山里躲十天半个月就没事了。
可谁也没想到的是。
那天来的人里面,似乎有一个了不起的大人物。
一个电话打了出去,当天就征集了部南县数十个乡镇的民兵,数万人出动直接封锁了整个乡,一寸一寸的搜山。
彻夜打着手电筒搜山,当天把那几个人从大山里搜了出来。
第二天将那几人,以及包庇的乡支书,头上盖上白帽子,身前挂着写着罪行,押在车上,一个村一个村的示众。
没几天就在广场上,把那几人当众枪毙了。
然后梁昭棠就不见了。
听小道消息说,是去了首都的人民大学读书去了。
而如今。
梁昭棠又来了。
也是带着人。
因为距离远的原因,再加上那八名保镖确实也是退伍军人,走路习惯什么的,也没有立马改过来。
而林慕婉确实长得很像她妈。
所以这些老人都认错了。
一众老人立马放下了锄头与手里的活,纷纷喊着人回家,看看是不是自己家的熊孩子惹祸了。
虽然他们对此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们认识最大的官就是村支书,大队支书了。
活了一辈子,连乡长都没见过几次。
更别说是来自省里的大人物,又或者首都的大人物了。
.......
“咦,子妗家的门居然是锁着的?”
陈欣秋看着眼前的木门上挂着的一把锁,神情有些呆呆的。
按理说不应该啊。
随即看向旁边的角落,她倒是知道钥匙在哪里。
“难道偷偷上街去打游戏了?”
想到这里,陈欣秋转身走到屋檐下,抬起头看向不远处,一个坐在门口剥花生,实际上却在时不时瞄向这边的老婆婆。
“李奶奶,你知道子妗去哪里了吗?”
坐在自己家门口的李姓老人闻言,先是抬起头看了一眼陈欣秋身后跟着的一大帮人。
心里却直犯嘀咕。
“欣秋这孩子怎么带这么多人回来,要不是知道欣秋是个好孩子,自己都回家关门了。”
“陈子妗应该去山上了吧?”
“我早上看见她吃完饭,就穿着水鞋,扛着锄头,背着背篼上山了。”
“这样啊,谢谢李奶奶。”陈欣秋在道了一声谢后,这才看向自己身边的沈素素。
“沈素素,沈幼鱼,你们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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