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文瞥了一眼,随即伸手戳了戳一旁的小狼崽:“嗯,不要就扔了。”
“这、这怎么在这!!”001可没忘这是仙侠世界的东西,但这东西不可能跨越时空而出现在这。
季余文没有回答,反倒是继续撸起一旁的狼崽。
白弧景拎着吊坠上的黑色编织绳,粉色水晶在空中缓缓转动,不规则的棱形截面上有许多细小的划痕。
粉色水晶在阳光下熠熠闪烁,与波光粼粼的河面相比,照耀出的闪烁带有艳丽色彩。
白弧景:“这是戴在脖子?”
季余文缓缓起身,他绕到青年身后,手中突然出现一把黑色匕首,在靠近时金属贴上了他的脖颈。
白弧景没有动,反倒是后背贴又被贴上了一片温热。
脖颈上的冰凉与背部上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
“你头发长了,要不要帮你剪短剪短?”纤细的指尖轻挑起那头白色头发,指尖转动一缕细线轻轻缠绕。
发丝细长柔顺,被类似藤条般的植物紧紧缠绕,促使在捕猎和日常行动中没有一丝散落。
白弧景微微偏头,抬眼望向与自己没什么不同的少年,同样的白发同样的白毛,这是他们在日常狩猎中最容易暴露的一点,除了在夜间进行捕猎之外没有其他更多的方式。
艰难的在林中生活,好似两个孤独的灵魂相互碰撞。
“好啊。”白弧景正了正脑袋,突然脖颈一轻,被聚拢在脑后的发丝瞬间散落,齐颈的短发随风向前,那张白皙精致的脸被逐渐覆盖。
轻柔的指尖轻轻抚摸,随后撩起一缕拢在耳后。
白弧景心头狠狠一颤,那种说不出的感觉既熟悉又深刻。
季余文往他背上一靠,双手紧搂住他的脖颈,随后又虚虚的放开:“拿来吧,我帮你戴上。”
粉色水晶吊坠垂落锁骨,随后贴合肌肤,冰凉的触感随着他的体温逐渐升高,最后同他的体温保持一致。
季余文偏头靠上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轻拂过皮肤表面轻软又湿热。
白弧景心跳极速剧增,两手紧紧握拳,手臂上的青筋愤然暴起。
季余文偏移了点距离,眼神瞥向那双激动的双臂:“干嘛?”
白弧景轻吐了口气,紧绷的肌肉就此放松:“没、没事。”
季余文狐疑:“真的没事?总不能是因为我剪了你的头发?”
白弧景半侧着身,一把将身后的人揽进怀里,低头在他脖颈处猛吸了一下:“我在意的不是这个。”
季余文脖子一缩:“你、你干什么?”
白弧景眼睛一闭一睁,转而拉开了些许距离:“没什么,早就想说了,你身上很香。”
很香?
季余文一脸莫名,为什么老说他身上很香:“其实我两天没洗了。”
白弧景:“……”
“哈哈哈哈,骗你的!昨天就有洗好吗?”季余文伸手揉搓了他那张僵硬的脸:“你这是什么表情?”
白弧景一把将他的手拿下:“这是不是定情信物了?”
“你还知道定情信物?!”这不对吧?原始世界还有这一说法?
“要不怎么说是原始世界?这里没有道德这一说法。”
白弧景从腰间的兽皮上掏出一块白灰色的尖牙:“我没什么可以给你的,但这是我的乳牙,这作为我们白虎最珍视的东西,你、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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