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未正时分,灵学堂的大门打开。
解和刚刚走到门口,迎面走来江哲礼。
“江语理,我们走着瞧。”
解和接收到他莫名其妙的狠话,一点也不想搭理,直接跟着走进灵学堂。
没一会儿的功夫,江兴庆和江雨柔也一前一后地进来。
陈修贤就站在灵学堂正中央,他面前仍旧是上午的四个蒲团。
四人依次朝他行礼后坐下。
“诸位,可还有因今日早晨之事,对本教习心生怨怼?”
陈修贤手上捧着一卷书,他的目光视线始终在书页上,却突然开口问道。
江兴庆心头一猛地跳,他可是抱怨陈修贤抱怨了大半个上午,他当时可就在场!
江雨柔也有些心虚模样,江哲礼端坐着没有半点心虚。
解和抬头看向陈修贤,经此一遭,她对陈修贤此人了解了一些,他说话可真是全凭心意,没有半点顾忌,完全就是看他们年幼欺负他们!
“呦,有人好像,很不服的样子,灵学堂毕竟是学堂,有什么不服,尽管说,这里可是江家,你们有什么不敢说的吗?”
陈修贤的把书凑近了看,大半张脸被书本遮掩住,看不清他的表情。
江哲礼没有说话,继续保持着端坐姿态,江雨柔和江兴庆不敢开口。
“教习,你在欺负我们。”
解和一字一句地开口道。
确实没什么好怕的。
陈修贤被书本挡住的嘴角微勾,“哦?本教习欺负你们?其他人呢?也这么认为吗?”
江哲礼此刻立刻给出他的回答,“我当然不这么认为,
上午之事,很明显是教习对我们的考验,
让我们在两种极端温度下静心并感悟平衡之道,从而引气入体,江语理你已经引气入体,怎么还责怪教习?”
江兴庆闻言也立刻跟着说,“对对对!都是教习的考验而已,我资质愚钝,上午的时候太焦躁,说的话都不作数的!”
江雨柔看了看解和又看了看江哲礼,“我也觉得不应该责怪教习。”
解和心里叹气,这三个人呀,完全被陈修贤绕进去了。
他是江卓煦请来教导族中子弟的教习,按着解和潜意识里或者说下意识认为的对家族修士的印象来说,此人,太过轻佻,游戏江家的态度太过明显,与解和印象中的老师形象并不相符。
当然,这都没什么,但是他所谓的感悟极端温度不同之下的平衡之道从而引气入体的方法很明显不适合五岁稚童。
解和甚至怀疑,他上午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观察他们,考验也许是真的,引气入体的法子估计是假的,就是为了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而已,但是解和真的引气入体应该是他没有预料到的意外。
解和会这么想是因为,她清楚地知道她能引气入体和那什么极端温度,平衡之道没有半毛钱关系!
所以解和还是开口了,“我能引气入体是因为我自己的努力,教习为我们诵读引气决本就是他的职责,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他不就是在欺负我们?”
江哲礼闻言只觉得解和桀骜不驯,“江语理!你以为这是凡间学堂吗?陈先生金丹修为,本就是前辈,你还想和前辈平等说话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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