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兰的话像一记重锤捶打在江哲礼的心上,他的脸色十分难看,他绝不承认自己不如江语理!
于是他转头看向那块断念碑,径直走上前去,死死握住!
很快,鲜血淋漓!
江哲礼满脸痛苦却眼神狠厉,死死握住不放手。
他也听见了那些戏曲!
“原来是这样。”此刻他满心愤恨,倒是有几分契合那帝王国恨,他回想起之前种种,满心怨恨地挥出一剑!
这一剑,他似乎要把心中种种不平全部荡尽!
竟也让断念碑发出了一点金光!
宋舒兰欣慰地看着这一幕,她鼓励安抚的声音在江哲礼耳畔响起,“哲礼!你做到了!你很棒!”
江兴庆和江雨柔则是有些蠢蠢欲动,这法子难道这么好用?
江兴庆眼中闪过不甘之色,他几步冲上前向解和与江哲礼一样握住断念碑!
下一瞬,“啊啊啊啊啊啊!”
“好痛!”江兴庆痛呼出声!没多久他放开了手。
江雨柔见这一幕,更加犹豫不决。
宋解颐此时凑到解和身边,一把握住她流血不止的右手,解和下意识地甩了甩,没甩开,“你做什么?!”
宋解颐则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洁净的白纱布轻轻擦干净解和手上的血,再撒上一瓶止血散,最后再把解和伤痕累累的手用白纱布绑起来,最后打结的时候,他两只手握着纱布,轻轻低头,用嘴咬着给她打上最后的结。
解和瞳孔有些震惊地看着他嘴唇碰上她手上缠绕着的纱布,“宋解颐。”解和咬着牙喊着他的名字。
众人也都有些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哈哈哈哈哈…”陈修贤的笑声从身后传来,震天响。
解和猛地收回手,“不用你这样帮我!”
宋解颐嘴角微勾,扭头看向江兴庆和江雨柔,眼底有一丝温柔。
江兴庆和江雨柔同时脸红着开口,“我们也不用。”
“呵。”宋解颐笑了一声,随手把两瓶上品止血散扔进他俩怀里。
宋舒兰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陈修贤笑得更大声了,解和觉得很烦。
……
自那日宋解颐来江家灵学堂与众人一起体悟断念斩之后,解和与江哲礼同时领悟断念斩的事在整个江家流传。
整个江家乃至淮安都知道江家江语理悟性超绝,资质极佳,同时也知道江家少主江哲礼,名不虚传。
但是自那日之后,宋舒兰没有再让他们用断念碑。
解和想要继续领悟断念斩就得靠自己的悟性与努力了。
为了继续领悟断念斩,解和又去藏书库了,她想她是不是应该找一本刀法?
“语理,又来了呀?”目暨长老慈眉善目的样子看上去一如既往的好说话。
“长老,我来选几本刀法。”
“哦?那语理喜欢什么刀法?”
“有哪些刀法?”解和反问道。
“那可多了,有快刀,慢刀,轻刀,重刀甚至双手刀法,等等多种刀法,如断水分浪刀法,七杀破阵刀法,游蛇缠柳刀法,百步飞旋刃等等。”
“语理喜欢哪种呀?”介绍完目暨不忘问这一句。
“目暨长老觉得我适合哪种?”解和再次反问。
“我嘛,当然是觉得,语理适合女孩子适合练习的轻刀刀法,如游蛇缠柳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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