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小姨今晚也不在家。
他沉默了几秒，低头问她：“你现在还能走吗？”
凑崎纱夏眨了眨眼，“能啊。”
“站起来看看。”
她倒是很听话，扶着桌边慢慢站了起来，刚站稳没两秒，整个人就轻轻晃了一下，下意识又抓住了他的胳膊。
林桢宇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手掌落在她手臂上的瞬间，凑崎纱夏也像终于找到了借力点似的，整个人往他这边靠了靠。
“你管这叫能走？”
“我只是……”她低着头，小小声地替自己辩解，“椅子有点高。”
林桢宇被她这句说得忍不住笑了一下。
“行，椅子的问题。”
她大概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借口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耳朵慢慢红了，却还是没松开抓着他衣服的手。
从店里出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不少。
首尔晚上的风比白天凉一些，吹在人身上很舒服。凑崎纱夏跟在林桢宇旁边，步子比刚才慢了不少，酒意一点点往上走，连整个人都显得发软。她本来就骨架小，今晚又穿得轻，走路的时候肩膀懒懒地垂着，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几缕发丝贴在脸侧，衬得那张脸越发小巧。
走到停车场时，她像是有点站不稳了，很自然地往林桢宇身边靠近了一点。
林桢宇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掌心贴上去的时候，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大概是酒喝得有些上脸，她裸露在外的皮肤都透着一点淡淡的粉，连耳朵尖都红得很明显。
“还能走吗？”他低声问。
“能……吧”凑崎纱夏嘴上答得很快，可话音刚落，脚下就轻轻晃了一下，整个人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这一次她靠得比刚才更近。
身上的香气也跟着一股脑地涌了过来，不知道是香水、洗发水，还是她本身身上那股很浅的甜味，混着一点酒气，软绵绵地绕在鼻尖。林桢宇呼吸停了半秒，喉咙莫名有些发干，连扶着她的手都不自觉收紧了一点。
凑崎纱夏显然没注意到他的那点异样，只是低着头，小声替自己解释：“我只是……高跟鞋有点不听话。”
林桢宇看着她，低低笑了一下。
“嗯，鞋的问题。”
她大概也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什么说服力，索性不争了，只抓着他的手臂不松，乖乖跟着他往车那边走。到了车门前，林桢宇替她拉开副驾驶，她慢吞吞地弯腰坐进去，动作间裙摆和外套下摆轻轻蹭了一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在昏暗灯光下晃得人眼睛发热。
林桢宇替她关上门，绕回驾驶座的时候，心里已经有点乱了。
倒不是没见过她这样。
只是今晚不一样。
白天在试衣间门口，她红着眼睛叫他欧巴；晚上在烤肉店里，她抱着酒杯说不许他走。现在她又半醉着坐在他副驾驶，脸颊和耳尖都泛着粉，整个人软得不像话。
他坐进车里，顺手拉过安全带，偏头看了她一眼。
“坐好。”
“我有啊。”凑崎纱夏靠在椅背上，声音比平时更软，尾音都黏糊了一点，“我现在很乖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半眯着，睫毛垂下来一层浅浅的影子。大概是酒意上来了，她连看人的目光都变得湿润了些，落在他身上时轻轻的，却格外磨人。
林桢宇没再接话，只伸手替她把安全带拉了过来。
他靠过去的瞬间，凑崎纱夏身上的香气又更近了一些。她今天穿得本来就不厚，领口也偏松，低头时能看见锁骨那一片白皙细腻的皮肤，因为喝了酒，连那一小片地方都透着淡淡的粉。林桢宇的目光只停了一瞬，喉结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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