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而用力扑倒对方。
最后涂抑吃饱喝足,至于他真正想知道的东西,一句也没有问出来。
第二天他和涂拜就一起前往机场,左巴雅及涂啄都在门口送行,两对爱人亲密地送别,涂啄站在稍后一点的地方看着,脸上保持着完美无缺的笑。
等到两名男士离开,他们的另一半同时转身,一个裙摆飞扬,一个清俊修长,踏入大门之时双双偏头对视一眼,继而像两个完全不相交的陌生人,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落后半截的涂啄忽而放缓脚步,盯着两人散开的背影很久很久。
之后几天,庄园里出奇的安静。三个人各自忙碌,在偌大的庄园里除了吃饭的时候几乎碰不上面。
木棉整日对着电脑、课业,左巴雅则沉迷于设计工作,涂啄被涂拜强行安排的课程压得喘不过气,饭桌上只有沉默,几人互相之间还没有桌上的餐盘熟悉。
这日,木棉经过主人的允许到书房拿一本绝版书。书在最高层,需要搭梯子上去,木棉踩着梯子踮脚去拿,有人就在这非常不合适的时机里喊了他,吓得他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
“有事?”
木棉稳住重心,将书拿在胸前,俯视着
涂啄笑融融的,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害处,他把手伸到梯子边说:“需要我帮你扶着吗,木棉?”
危险的阴影从地底悄悄钻了出来。木棉心中警铃大作,戒备地说:“不用。”
“这么客气做什么?”涂啄无视拒绝,执意抓住了梯子。那梯子是一架简便的家用木梯,拿取轻松,也就是说,很容易被外力推动。此刻涂啄只需要轻轻用力,就可以让木棉从上面摔下来。
“我说了,不用扶。”木棉几乎是仓皇地走下梯子。
“这么紧张做什么?”涂啄手中却始终没有多余的动作,“害怕我推你啊?”
木棉沉默不语,只是检查了一遍手中的书。
他的手机在这时候突然响了一声,不出所料是涂抑发来的消息。
“学长,在做什么呀?”
“书房拿书。”
“你有没有想我?”
“想。”
涂啄偏头微笑着看他回消息,“是哥哥吗?”
木棉自然不会理他。
他不在意地继续说:“这次你们分开这么久,应该很不习惯吧?”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木棉冷酷地面向他,“请让一让。”
涂啄用双手后背的姿势展示自己的无害,轻巧地侧开身子。待到木棉走至门口时他忽然叫住对方,木棉能感觉到身后渐渐围堵过来的恶意。
“你来家里这么多天,一直都还没有机会对你表示过欢迎呢。”
木棉偏头,门框从中间把他的脸分割为一明一暗,“不用了。”
涂抑的消息源源不绝,木棉根本没机会放下手机,边走边一条一条地回复着。房间里的香是他从陆京带来的定制线香,始终是玫瑰的味道,偏甜,他不算特别喜欢,只因涂抑说过的一句话,便不再换了。
回消息的空档他打开书阅读,过了一阵觉得口渴想下楼倒水,起身的时候忽然感到眩晕。他连忙拿出抽屉里的体温计,测后温度正常,可那种莫名降临的不适却越来越明显。正疑惑时,余光忽然瞥到房屋中间的缕缕烟雾,霎时想到什么,冲过去一看,香炉被人动过!
当下第一反应就是往屋外跑,然而还没来得及出门眼前就是一黑,之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熏香寂静地散发青烟,对屋内的变故浑然不觉。
俄尔,房门被人打开,一双冰蓝色的眼睛先从门缝里显现。涂啄的身影竖立在门内与门外的交界线上,对着地上不省人事的木棉喜悦道:“欢迎来到这个家。”
涂抑有些焦躁地瞪着手机。
这些天他离家以来,木棉对他的消息总是秒回,以致他完全习惯于这种节奏,慢了一会儿就浑身不安。
他一错不错地盯着时间走过五分钟,再也忍受不了般又发了好几条消息,未得到回应后直接拨了电话,然而电话也没人接。
涂抑的脸色迅速下沉,直到第二个电话也没人接的时候再也按捺不住往门外冲,房门打开,赫然一条深长走廊,密密麻麻的房门并排列开,绝非庄园的布置。
果然墙壁上的酒店名称有格调地嵌在那里,竟然是中文。
涂抑冲出酒店,路上来来往往的全是东方面孔,根本没有一点欧洲的影子,这里,分明还是上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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