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她在等自己夸奖,胡醴笑了出来。
“极好,若是把人接进公主府,依照那位的性子,少不得装可怜找事,公主有孕在身,没必要整天被人恶心,而且驸马寻她更无顾忌,公主也不好明说,送去蒋家,她若找事,自有蒋家管束,驸马若是去的勤了,蒋家自己也会提醒,省得公主做恶人。”
“那是。”李长昭笑得灿烂:“而且他今晚没去蒋家,也算是有分寸。”
“还不够,若是真的有足够分寸,就不会总往外面跑了。”
李长昭摇头笑着说:“也行了,人家两情相悦,心里挂念着很正常,他若真不把人放心里,薄情寡义的,我也不敢和他做这笔交易。”
胡醴在一旁坐下来,说道:“我听说,公主今日在家宴上拱火,让陛下答应了给那些人用刑。”
“哈哈哈...”李长昭大笑起来:“你今日没和我一起去真是可惜了,他们呀,真是享福享久了,就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一个二个靠着姻亲裙带沾了个皇亲国戚的名,就真当自己比刘熙那样的实权官高贵,而且还阴阳到了荣王头上,不知天高地厚。”
她心情愉悦,胡醴也轻松,只是难免疑惑:“他们阴阳荣王殿下,陛下没说什么吗?”
“父皇就是这样,先前长恭什么事都不干,整天游猎玩耍的时候,他最喜欢的就是长恭,后来长恭办差越来越好,他就不那么纯粹的喜欢了,说到底,就是在猜忌和嫉妒。”李长昭看得很开:“就像我,乖乖给他做女儿,他自然宠着我,我若和他叫板,他也会让我知道皇家无情,没什么可诧异的。”
胡醴沉默,并不做评价。
大理寺审了两天,折子就拟好送了上去。
几封折子同时送到了御前,明帝先拿了刑部尚书手里的看。
养尊处优久了,大理寺的手段,那些人一遍都挨不住,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
比起他们干的其他事,金笼那里的事,简直不值一提。
“平日里办差平庸无能,背地里干的事还真是让朕眼前一亮。”明帝呵呵笑了两声:“同党还真不少啊。”
他把折子丢在龙案上,看了眼御史大夫:“你那呢,说的又是什么事?”
“回陛下,是弹劾永徽郡王滥杀,与其同党草菅人命,触犯国法,请旨陛下即刻抓捕同党,将他们即刻斩首,以儆效尤的折子。”
明帝面露诧异,问道:“大理寺上刑严审的事他们不知道?”
刑部尚书老实回答:“知道,但他们以为审的是郡王。”
“呵~呵呵~”明帝被这群人蠢笑了。
他们凭什么以为,大理寺只会对刘熙用刑?
他坐下来,刑部尚书忙问:“陛下,现已查清,金笼凶杀案可以结案了,臣提议,口供上供述的其他事,另做审理。”
“若结案,当如何定罪?”
“臣以为,此案特殊,永徽郡王杀人证据确凿,无从抵赖,按照大雍律,当斩,可她所杀之人皆为作恶主犯与从犯,且多方口供皆能作证,为此,永徽郡王有救人之功,杀人大罪可免,若要问罪,当以她身为朝廷命官却藐视国法定罪,按律,杖三十,贬官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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